她净净地把他们的关系劈开，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般。开了个再往下便仿佛没了障碍，她说得越来越顺畅。

宋茵没应声，挣扎了几次，始终没把手来。

“宋茵！”

宋茵晃了晃，忽然冷静下来。

“既然我不是你女朋友，又为什么要为那些喜你的女孩下的事情买单？”

她们本不合适的。

“是，很难。”

京州的风一向很大，附近甚至没有建筑阻隔，大风携卷着灰尘和落叶呼啸刮过，得人睁不开睛。

她低低应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像是忍了许久，“我们才认识多久？你不了解我，就像我不熟悉你一样，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茵无时无刻不想摆脱忘掉专注去事情，可是半不到。

自己的心

可能吗？

一番话说完，宋茵扯下袖飞快地遮掉腕上的红印，顾不得再看他的神情，转便往排练的球场跑，大脑里嗡嗡一片鸣。

也许有一的愧疚心底萌芽，可很快又被宋茵掐了去，她的声音淡到近乎冷漠。

“这样对我又公平吗？”

“如果是因为刚才的事，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陆嘉禾怕伤她只得松了手，满腔的燥意无宣，挤压在腔里，像是里困着一野兽，抓得牢笼嘶嘶作响。他抿侧过，五指烦躁地把发成一团，宣般狠狠踢了路边的坛一脚。

刚刚她在什么……

她的手又瘦又细，肤又薄，稍一用力挣扎，莹白的肤上几红印便来了，格外显。

鬓角的发被得胡飞舞，有风声着耳畔疾驰而过。宋茵的脚步顿了顿，低迎着风缓缓朝前走，上的夹克混着冷冽的洗衣香味还有陆嘉禾上惯有的清新的味。

那杯豆浆其实只是一导火索，把她积压已久的情绪燃了。

宋茵跑好长一段，转过拐角时，余光瞥见陆嘉禾还站在原地。

少了一个何俊婷，还有郁静琪，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连他自己也不知的人。陆嘉禾像个发光时刻光芒万丈，而她除了在舞台上，永远内敛蓄。

“我不喜你总现在我面前，不喜你总自以为是地替我决定，讨厌你像个大少爷一样霸专行……也讨厌你。”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宋茵垂眸，睫轻轻扇动了两下。

她明明只想一心一意地舞的，但总莫名其妙有这么多麻烦事找上门来。

那眸漆黑，全是认真，他在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

……

在她走远之前，陆嘉禾追上两步，皱着眉，捉住她的手腕往回一带。

陆嘉禾的脾气差，不喜拐弯抹角，可宋茵却总是不言不语，叫人看不透她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此刻闷得不过气，几乎用上了毕生最大的耐才勉压住心中翻的情绪。

转回来，他的声音压低，丝毫不似往日一般散漫潇洒，近乎哀求。

“宋茵，你这样决定对我不公平。”

他耐着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她的睛。

他们是截然相反的格，宋茵想象不来和陆嘉禾在一起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