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会儿天，但叶清浅确实觉到了由指尖传来的，不属于她的温度，那是……殷昊上的温度？叶清浅的神一下失了焦距，半响才回过神来，刚才她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清清，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的。”殷昊怕叶清浅知了真相之后，会加府里其他人的阵营，对他视而不见，只好先言语暗示一下。

叶清浅絮絮叨叨地和殷昊说了很多话，想起什么说什么，说她想他，说怀着孩期间的各受，各趣事，说她听侯夫人说的他小时候的事，说着说着，她又觉得没有什么神了。最后的时间，叶清浅想和婆母说些话。虽然叶清浅知，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侯夫人也是会照顾好这个孩的，这毕竟是殷昊唯一的孩。但若是不说些什么的话，她总是没法放下心的。至于殷昊，他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了，有的是时间可以说话。

“有人吗？外有人吗？”叶清浅想着，就算婆母不在，她门外应该也是会有伺候的人的，解决她的不时之需，毕竟她才刚生了孩不久，很多事儿都不方便。但是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回应，叶清浅有些纳闷，轻声嘀咕，“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

让殷昊捶顿足的是，他原先料想的真的没错，这活人的待遇，着实是比不上‘回来看看的死人’的。他好容易用尽全力气，解释的燥，证明了他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回来的，活蹦的殷昊之后，清清看他的神就不对了。

殷昊一惊，忙伸手住了自己因为腰变了，而崩得死的腰带，虽然他回来之前确实想的是，见到了清清之后，要让她因为他而卧床一个月。现在清清

“你就别瞒我了。我的我自己知的，你能来接我，我很兴。只是可怜了孩。等我把孩托付给娘亲，咱们就走吧。”

叶清浅大约也看了殷昊的言不由衷，也知他言不由衷的原因，便解释：“孩刚生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再过几天就会慢慢好看起来。”只可惜，他们恐怕是看不到孩变好看的时候了。突然之间，叶清浅有些悲从中来，却死死忍着没有哭，她不想让殷昊误会，误会她不想和他走。

叶清浅刚开始叫人的时候，殷昊本来是想帮忙的，但越听叶清浅说的话，就越觉得腔里的那颗心啊，凉凉的。他这么个大活人在她跟前，她舍近求远也就算了，最后还要说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是人是什么？难从刚才到现在，清清都没有把他当是人吗？他还以为清清是这府里第一个知他是活人的人呢，原来其实是最后一个吗？

如果刚才还能自欺欺人的话，这会儿叶清浅的这番话，已经让殷昊再装不了糊涂了。殷昊垂下了，仿若一下沮丧到了极，“清清，我……”殷昊指了指自己，“活生生的。”怕叶清浅听不懂，或者假装听不懂，殷昊拉着叶清浅的手放在了自己，一叠声地说，“的吧？会吧？我是人，不是鬼。”

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解殷昊的腰带。

“走？走去哪里？清清你现在在坐月呢，可不能随便到走的。”

真是一件特别惨的事儿。

“你？你先等等好吗？我和你娘再说说话，天亮之前，我一定和你一块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