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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那小厮咬定了说是用来药耗子的,那郎中也被罚跪在那,估计是想糊弄事,就随便说了褚珙是被砒霜药死的,咬死说定是那小厮干的,现下那小厮已经被打死了。
顾菌同李若水上前好一阵劝慰,好歹扶着褚文进屋歇下了,褚文正悲痛欲绝,便将入殓发丧的事情都交给了两人。
因为顾菌知道那小厮冤枉,便偷偷给了下人几两银子,先让人把他送回本家,又问了他本家名,等回顾府在封些银子送过去。
又不久,顾雍和李若廉处理了手下的事也赶了过来,两人的病都越发重了,都咳咳桑桑的,见这情形都不免有些伤心。
史婉伊也赶了回来,脸上无一丝神气,想必在宫中又受了不少罪。
在厅堂见了顾李两人见了礼便准备回厢房,顾菌拉住了她,让她先别走。
李若水以为她是急着将史婉伊据为己有,颇忍俊不禁道:你这样不妥吧,褚珙刚死,你要夺嫂也该过阵子,现下就要带走,舅舅不是要气吐血了。
顾菌白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贵妃娘娘可有让你带什么话?
史婉伊瞥了李若水一眼,没说话,顾菌说:没事,她是个傻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说无妨。
说完顾菌头上就被李若水用折扇敲了一下,史婉伊低眉说:娘娘说谢过顾小姐,事情办的这样好,日后定有重谢。
一旁的李若水一头雾水,问:娘娘有什么事情要求你帮忙?
顾菌定定看了她两眼,心想:就我一人憋着藏着这事实在难受,不如告诉了她。于是凑到李若水耳边细细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番话说完,李若水浑身颤了一下,犹如被雷击了似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菌,张口结舌说不出个整话:你......娘娘......为什么,天哪!
史婉伊欠身行了礼,说:我先退下了。说话声软绵绵有气无力的,走路也晃晃悠悠。
顾菌拉住她说:你别回厢房了,我带你回顾府,横竖褚珙房里的妾褚公也不熟,过两天我再来回褚公就是了,留在这过两天清人口,估计找个人牙子就把你卖了。
李若水还没缓过来顾菌所说的事,又见她对史婉伊这样,越发觉得别扭,问:娘娘,不是,真是娘娘吩咐你......
不是的话我不得好死。顾菌少有的说了尽头话,李若水也不追问了,住了声,史婉伊脸色苍白,像是要站不稳了:我......现在想先回房歇一歇。
顾菌蹙眉看她:你怎么了?那天也没见你这样,他们做了什么?说完,她的眼睛向下瞟了瞟,霎时间被震慑得目瞪口呆。
李若水也看到了那骇人的血迹,惊道:你这是怎么了?来月信也不至于这没多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