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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椅子py(下)
太yang落了山,空气骤然凉了下来。
风过红窗,chui在赤luo的肌肤上,让谢稚然微微缩了缩。
冷?
燕南浔从shen后抱得更jin了。
他啃咬谢稚然的脖子,手指的扩张实在久得不正常,始终只是不jin不慢的chou动,也不激烈地要她。
谢稚然难耐地shenyin着,主动前后缓缓摆腰,迎合手指的choucha。
快点她忍不住cui促,嗓音微哑,撩人的低沉。
提起小王爷,你才舍得讨我huan心。
燕南浔更是难忍,不甘心地用力将手指tong到shenchu1,略微张开一些角度,撑开那jin致的内bi。
呃啊谢稚然仰起脖子chuan息。
燕南浔一点都gan觉不到入夜的凉意,反而浑shen火烧一般,他觉得自己呼chu的都是烈焰,都能将怀中的人tang伤。
阿然,我在你shen后,你知dao吗?他问。
谢稚然似是懂了他的意思,连呼xi都滞了一下。
我知dao
叫我的名字。
燕南浔
你在想着我吗?还是在想着王爷?燕南浔问。
谢稚然不说话了。
你在想王爷的手cha在你的xue里吗?你一定记得他的手指是什么样子的吧?青葱似的修长,连骨节也很小巧对不对?
谢稚然无法克制地收缩着huaxue,蠕动的shi热的甬dao让燕南浔窒息。
阿然,你真是yindang
燕南浔tian她的耳廓,shihua的she2尖灵活的搜刮着,让谢稚然半边shen子都ruan麻下来,更扭动着想要避开。
你这里总是那么mingan。燕南浔tiantianchun,只有我懂你的shenti,谢。王爷肯定不知dao怎么tian你才会浪叫
燕南浔将谢稚然转了方向,面对自己跨坐,低tou吻咬她的ru。
你一定妄想过很多次吧?被那双嘴chunhan住ru尖,整齐雪白的牙齿还会拉扯,直到把那里玩弄到红zhong胀痛,让你更加瘙yang难耐
谢稚然呼xi急促,随着gan觉ting着双ru享受燕南浔的玩弄,同时脑袋被他的言语折腾得混luan而沸腾。
燕南浔觉得自己是当得起谢稚然说他的疯子之名的。明明嫉妒着那个虚幻的牧昭,却又总爱用他的名义来撩动谢稚然的情yu。
亲吻着她ru上细碎的伤口,燕南浔说:伤疤淡了很多王府最好的药都用在了你shen上,你猜是王爷好心,还是我为你偷偷徇了私?
谢稚然茫然地摇着tou,只是cui促:别说了快进来
燕南浔大大的呼chu一口气。
他终究无法拒绝心上人的邀请,runhua了一下自己那gen蓄势待发的roubang,如谢稚然所愿地直tingtingtong入了沾满yinye的ruanxue。
嗯啊
谢稚然用力攥着燕南浔的肩膀,吃痛又满足地ting着腰,连大tui都绷jin了,将燕南浔密切地咬住。
好jin,好热。
像是每一丝chu2觉都被xi入了这guntangshirun的jin致里,要被溺毙。
可是继这凶猛的cha入之后,燕南浔又急死人地缓缓浅cha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