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hou结呀，虽然不是太明显……”

“你也说了，不明显。我是成年之后才被阉割的，和自小就阉割的那zhong不同，但是那也在逐年萎缩。”秦子涧甚至笑了一下，“hou结什么的，就算残留wu吧。”

一片死寂的沉默

然后，秦子涧听见微弱的动静，他gan觉到，程菱薇似乎要把手从自己手里chouchu来。

“不用这么急着躲避我。”他淡淡地说，“至少等我把你安全送到电梯里。”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程菱薇说着，开始啜泣。

接下来的路，俩人都不说话，沉默横亘在俩人之间，不到二十分钟的短短旅程，却像历尽艰辛的天路历程般，漫长无涯。

终于，看见了电梯的红灯，秦子涧an下下楼键，电梯门打开，光亮顿时chu现了。

“进去吧。”他瞥了一yan程菱薇，这才发现她满脸泪痕。

照旧是秦子涧开车把她送回家，一路上，程菱薇什么都说不chu来，她只是低垂着tou。

车到了家门口，秦子涧没有动。

“你自己下车吧，我这shen古装打扮，不好chu去给你开门。”他淡淡地说，“你的yan睛好了，tui也好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啊？”程菱薇吃惊地看他，“怎么？你要去哪儿？”

“回楚州。”秦子涧也不看她，“和你说过了的。”

“不行别走，你……”程菱薇一把拉住他，但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干嘛？还想缠着我？”秦子涧看着她，咧了咧嘴，“刚才不是还想躲开我么？”

“不是的”程菱薇的脸有些发白，“我刚才只是……只是习惯xing的想cayan睛。”

“不用找借口，真的。”秦子涧看了她一yan，目光又落到正前方的ma路上，“至于之前你说的那些，我可以当zuo没听见。”

“别啊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程菱薇慌忙dao。

“嗯，那接下来，程大小姐你打算怎么办呢？”秦子涧侧过脸，讽刺地看她，“我可以给你chu个主意：继续和我保持柏拉图般纯洁的恋情，然后再找个男人嫁了，这样，你的jing1神routi全都能得到满足……”

“你别这么说”程菱薇的嘴chun有点发抖，“不要拿话糟蹋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哦？你不想那么zuo？那可就难了。”秦子涧咂咂嘴，“难dao你想守着我这个假男人过一辈子？像我这样脸会变形的怪wu、不yin不yang的家伙，上卫生间都不知dao该去哪边……”

“别那么说你自己”程菱薇大声吼dao，“为什么要用这么难听的话来糟蹋你自己？”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秦子涧心平气和地说，“知dao我怎么小便么？和你一样，坐在ma桶上。”

他的脸又恢复了之前雕塑一样的表情，可是却显得无比残酷。

程菱薇浑shen抖如筛糠，她的泪水干涸在yan眶里，她觉得shen上忽冷忽热，像是过电一样难受。

“后悔了吧？”秦子涧恶毒地笑dao，“还喜huan我么？还想和我结婚么？”

“想的”程菱薇突然大声说，“我想和你结婚”

秦子涧诧异地盯着她：“难dao你想要个一辈子只能干看着的丈夫？你当柏奚当得脑子chumao病了？”

程菱薇抖得无法chu声

“下车。”

程菱薇哆哆嗦嗦下了车，关上车门。

“秦子涧，我说错话了……你原谅我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