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動我動」

他再進去一點，妏娘沒說什麼，糯糯哼。

一副對自己體很不在意的模樣，他真想生氣，又捨不得。

他知她還想要，他也很想給。

「阿浣」

他停下來，想去，妏娘不讓。

「好妏娘，忍忍，妳裡頭緊，我想。」

哭腔還嬌，他拿她沒轍，動幾下，最後還是撞上宮，全給了她。

「再進來些」

她發黏膩曖昧，不明所以的音響。

雞上全是血，妏娘也慢慢一大灘，經血混在一塊，血量看起來比第一回多的多，看得他心慌。

給她清理好，熱了雞湯餵她喝，幫她蓋上被。

他停下來，緩會兒，不然沒辦法滿足她。

他慢慢雞，一看，一陣暈眩。

緊就緊，還吃他，是真的吃，裡面又咬又吞。

他是不怕血的，附近鄰里，殺雞宰羊，他都去幫忙，可血從她上來，他是真慌。

「沒事的，都那樣，丟了吧。」

妏娘表情緩和，嘴微開，迷濛，很舒服的樣。

他本沒心思去想不，只希望她下回別再這樣折騰他，他還不滿十八，為她心，像是老成了八十八。

「別停嗯」

沒想到，這樣溫煮青蛙，妏娘很快就去了，抓著他的手，哭。

她裡面實在太緊，又多，還燙，他才動幾下，就有意。

不怪她那麼想要。

「你動一動」

妏娘在睡夢中，喚他。

他心軟，恨不得能直接到底。

她給他這麼一句，然後馬上睡著了。

「得不行，就是累」

他面紅耳赤，只能幾下，停一會兒。

手掌抓住她，用力，她嚶嚀。

妏娘是有點要哭的表情了。

俯下抱她，她不動，只呶嘴親他一下。

妏娘虛弱地瞄一。

很緊，非常緊，好像有手在裡頭，要把外面的東西往內拉

她，讓她分心，裡除了很緊，覺不異常。

「裡頭要吃當家的東西」

她點點頭，乖巧的模樣，卻毫不客氣地蠕動，想要雞磨。

「妳快看看，這正常不，好多血」

神懇求，鼻音撒嬌。

妏娘舒了氣，隨即又看他。

進到最底，頂到宮，他有點怕，往後退一點，停滯。

他她，很慢的，一下緩一下，盡量不上宮頸。

「妳乖，我們慢慢的。」

心就心吧，他忽然，又覺得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