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门也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刘只好说：“魏大人不要太着急，先到我府上去吧，我稍后就到。”

魏池叹了气。

真的是被冤枉的么？

刘突然笑了一下：“……是了，你确实和茗严很像。”

“我不会引荐林孝给你的。”刘思考了很久。

“您是？”刘很惊讶。

“失礼，失礼。”刘并不认识魏池，不过为一个在吏待了二十多年的人，刘还是准备加个班，把他让衙门。

“大人！”

“这件事皇上都知了，过了考试的这两天就会转刑、大理寺、都察院。以我从官的经验来看，这次别说是那几个考生，就算是礼的那些官都有可能保不住，魏大人，你这样去求自难保的林孝又能保住谁呢？你知……朝廷的……有多么？”

“……”

这是魏池现今唯一可求的人，他多是听说了自己，他会为自己引荐林孝么？

魏池匆匆离开了考场，一个人往家里又奔回去，在自己的书房里翻了那封在封义收到的信。

“刘大人！”魏池跪下来：“那位考生的妹妹已经守了望门寡，现在她哥哥要是也被杀了，他们一家还有什么指望？她夫君是守封义的义士之一，若他泉下有知，我等……我等情何以堪……”

魏池这样问自己。

魏池在刘府等到刘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刘拍了拍这个心急如焚的年轻人的肩膀：“魏大人，这事情你帮不了忙，你回去吧。”

刘看到魏池磕，的叹了气：“你既然舍得拿这封信，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我帮你这件事么？你怎么确定我会帮你？”

“刘大人……是下官仅算得上认识的人，由耿将军了解的刘大人的为人是救人危难的……所以才贸然来访，请大人恕罪。”

这是什么本意？

太收拢了最后一丝光线，天暗了。

“你先起来，”刘给魏池指了位置：“坐，这官场上的人并非都像你想的那样，你去求，求得真挚些就会帮忙。林孝这个人我是了解的，他这次决不会帮你，不要说帮你，也许正等着你去找他呢。你想想，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国监的人没给你说？为何就算你回了京城都是求你的人来告诉你的？国监的那两位司业比我年龄都大了，他们会容得下你压在他们的上么？以往他们喜分人权势，大考都是要专门派国监的人过来监场的，这事情不用我说，几年前你考试的时候你也都知。也亏你来了才算又正了风气，将国监的人分派到外场去。这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算是你们的运气，但你也不要忘了，若没有这样的事情，那两个老忙活了好几年才夺过来的权势可被你这一朝就大方的让去了，你说他们恨不恨你？回过来又说，这件事情礼肯定脱不了系，题是他们的，场是他们监的，翰林院也多就陪个协从不力罢了。他们正找不到人来分罪，你这么去不是正好给利用么？你认为这样的情势下，你的司业会助你？林孝会帮你？”

休假已经回来了，有事可以到国监找我。”魏池细想自己认识的人……吏侍郎刘！自己手上有他写给耿祝邱的那封信！

魏池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府上，珠儿先迎了来：“老爷，潭夫人和汤将军都还在呢，老爷

多亏魏池到的及时，这位吏侍郎正准备回家，魏池几乎是要拦他的轿了。

“起来吧……”刘了额角：“魏大人来求我只是因为我是吏侍郎么？大人该不会以为吏的人真的是任何事情都能成吧？”

何谓可为，何谓不可为？

“下官不确定，毕竟大人与下官素未谋面，不帮这个忙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是下官挚友遗孀的事情，下官纵是知不得已也当为之。指望在刘大人同情杜将军为国鞠躬尽瘁，同情谭家苦命多难！”

“这……”魏池自己也觉得很唐突：“可到刘大人府上一叙么？”

“魏大人，您到底太年轻了，纵是我能引荐你给林大人，你确定林大人会帮你么？”

刘很显然迟疑了，魏池一咬牙，将那封信递了上去。

“……”魏池低了：“杜莨是下官的救命恩人，这条命是他给的，成不成我都还给他。”

“……你！”刘没想到自己写给耿祝邱的密信会在这个人手上。

“不瞒大人，下官确实有不情之请！请大人谅解！”

魏池走刘府的时候，想起刘最后问他的那句话――你觉得那位你要救的潭公真的是被冤枉的么？

“下官是……国监祭酒，魏池。”魏池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