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池霸住手巾就是不松手：“我也不知……有受不了这觉。”

“上岸去拿啊！”索尔哈罕忍不住继续逗。

魏池极其无奈的望了那手巾一，别扭的缩了回来。好不容易退了的脸又红了起来。索尔哈罕好奇的看着这丫那一双手究竟准备遮哪儿。结果……乎意料，魏池颤悠悠的把脸埋了手里。

45【建康六年】

魏池透过指瞧着――索尔哈罕的肩，索尔哈罕的腰，索尔哈罕漉漉的小腹。明明和自己无二，但是却令人心慌。

“那你怎么敢那么随意的搂着我？我想，你还是知你自己是女人吧？”

“魏池……”索尔哈罕轻轻靠在魏池肩膀上：“你现在知你是女人了么？”

“哈哈，你自己对号落座的……不我的事”魏池躲着索尔哈罕的手，索尔哈罕看她挣扎，也来了劲儿，不拧不罢休。两人扑腾了一会儿，到底是魏池力气大些，反剪了索尔哈罕的手。

“哦？”索尔哈罕作势要拧魏池的脸：“你的意思是我也半男不女的？”

索尔哈罕松了手，任由魏池又把脸埋了去。

后来，我铁了心要去考秀才，老师让我跪在他屋前跪了一宿，早晨时分，全书院的生员都来看我这副倒霉相，老师把我拎屋，长叹之后又将那句话赏了我。再后来，我要参加会试了，老师了我的房看我收拾行李，问我‘这书院就如此容不下你么？’我那时候正是傲气得不知所畏的时候，一味的摆‘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姿态。呵……那个一天到晚没正经的老儿，突然落了泪，那句听他说了不知多少次，次次听起来都很不顺耳的话再一次被他撂了来……现在想来，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

“唉……”魏池闭上睛叹了气：“六岁那年我和老师去了县城，约莫是要去买些布料灯油吧。走了一日觉得疲累，又是夏季，了一的汗。回书院喝了茶，老师便去歇着了，我一个人在屋檐下吃着凉冻糕玩儿。不知过了多久，柴房叔叔家的侄跑了过来，邀我一同去后院外的湖里浮。我懵懵懂懂的就跟着去了。等老师找着我，我已经脱得只剩个小了。”说到这里，魏池忍不住一笑：“其实我并不知我是个女孩儿，我只当是寻常一般的顽罢了。被老师拎回去的路上还一心想着如何耍赖嘴……咳，老师黑了一张脸，久久不声，我只当是要挨板了……谁知老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话。

看着魏池有些散的发，索尔哈罕突然有些失神：“我想，你真的是个

“哈哈哈哈”索尔哈罕实在受不了了，拍着笑了起来。

“刚才我都看了个遍，你现在遮早就晚了！”索尔哈罕抄了手不屑的说：“更何况，那么小布你要遮哪儿？”

“不是太清楚吧……总之，我明白我男人不一样，但仿佛又和女人不一样。我没找着和我一样的人……”

“但我也不敢和除了你以外的女人亲近啊……总的来说，还是很奇怪的。”

☆、第四十五章

“怎么会……”

吃够了便纷纷游回了内的石。面逐渐平静了下来，和最后一条小鱼纠缠结束之后，魏池终于忆起了矜持二字，抢了索尔哈罕手里的手巾草草把自己围了围。

最终，索尔哈罕趁魏池一个不注意，抢了手巾，一下扔了老远。拿手巾沾了，一下飞了五六丈，魏池想够也够不着。

“你和你那些官僚朋友们会搂搂抱抱的么？”

索尔哈罕把那合得严严的手掰开了一条：“你看，我不是和你一样的么？我们都是女孩儿啊。”

笑够了，看这丫还在那埋着，便游过去捉了她的手：“你怕什么呢？”

‘我不该这么任着你的，你这么下去……半男不女的……要如何是好？’

魏池透过指，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索尔哈罕，的确，我们都是……女孩儿啊！

“以前，我真没想过，没想过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要知，中功名之前，我除了读书什么都不愿意想。书院，是我最不喜的地方，那些生员，我也不怎么去往。其实我就是个板着脸，令人讨厌的家伙。成就大事业男女什么事呢？我不是一直都活得很快乐么？离了书院，来了京城，才明白，其实我从来都没快乐过，因为我连最浅显的问题都没明白。有些理明白晚了，真是……痛苦。”

“我又不是男人，你围什么啊！”索尔哈罕没好气的说。

“哎……”魏池和她使着劲儿：“我也不知，我就是心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