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佟海遥你这些天去哪了和谁在一起！”他哑声低吼，像是一只狂怒的豹，海遥只觉痛裂，她拼了全力才勉让自己站稳没有倒下。

她不敢再开，全都哆嗦着凝住他，动也不能动。

他的圈赤红，底有着森然的寒光，他盯着她看，似乎要将她全的心魂都看穿。

汤启勋忽然狂怒的低吼一声扬起了手，海遥吓的一颤，腾时睁大了睛，他的拳就在她的面前，似乎上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她再继续留在这里，他真的害怕他会控制不住的对她动手。

她依然是那样的语调喊他的名字，依然是那样柔柔的声音，那一双睛也如常的透彻和净，可他却觉得她那样陌生。

“汤启勋……”海遥似微微上前了一步，低低唤他。

以给他一福利。

门锁轻轻被扭动，汤启勋的目光一下转向客厅的，她开了灯，灯光一下铺满了整个房间，他觉得有些刺，抬手挡住了睛。

“启勋……”

他不想看到她，这辈都不想看到她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衣服也了，快些去泡个澡……”海遥微微拧了眉，习惯的上前去帮他收拾，汤启勋却踉跄的后退一步，挥手将她推开。

走去，兴许再也听不到他的说话声，兴许，就是永别。

走去，这一生恐怕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他了。

海遥似是没料到他竟然今晚回了家，脸上有了微愣的表情，但不过转瞬，她就又恢复了常态，气定神闲的摘掉了大衣挂在衣架上，换了拖鞋走房间。

台上开着的窗，忽然间卷大的冷风，那些风将落地的厚重窗帘都的飞舞起来挡住了她的视线，海遥靠在墙上，就那样看着他若隐若现的影。

只要他不再这样看着她，不再用这样的目光。

“启勋，我，我这几天，都和世钧在一起！”她一咬牙，豁去一样开了。

海遥后退了一步，扶了墙站稳，她前一阵眩，睛也像是罩了一层轻纱，朦胧的有些看不清楚，汤启勋的脸容就在那模糊的黑暗中浮浮沉沉，海遥的心不停的往下沉……

但她不能哭，她害怕一掉泪，好不容易迈去的这一步，就又要退回来。

海遥能看他的愤怒和绝望，她甚至希望，他就对她动手也好，狠狠的打她一顿，骂她一顿，都好。

她觉得牙关有些泛酸，眶里也胀的难受，那泪几乎立刻就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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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漆黑的像是一潭，怎么都望不到底，的拳细微的颤抖着，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没让自己对她动手。

“你走吧……”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原本对她攥的拳也僵的松开指向门的方向。

他却一步退开，再也不看她一：“佟海遥你现在就走。”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满都是醉醺醺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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