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当莉娅再次从床上睁开yan，意识到这一切仍旧是梦。

梦中梦，两重梦境都是她曾历经的真实。

她记起来了，那一大段因痛苦而短暂失去的记忆，在昨夜的长梦中，通通自她脑海shenchu1重新涌现。

她此前误以为自己在从监狱回家的途中被绑架，也是因为这几段记忆的缺失而产生的事件错序。

旅店那晚，零一七半qiang迫半请求地与她进行了整整半夜荒唐无度的xing爱。

然而天亮后不久，他便消失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莉娅不敢相信他真的已经离开，她一个人胆战心惊、浑浑噩噩地在旅馆待了数日，最后hua光了shen上的所有现金才上了chu租车。

当她再次醒来，便是昨天。

清晨的yang光照在莉娅的脸上，她眨了眨yan，缓慢转过tou，看见男人、或者说零一七仍如昨日一般安静坐在床边。

不同的是他换了一件上衣，还是卫衣，不过这次是白se的。

这里不是她的家，现在的房间也不是昨日与她的卧室相似的那间。?úshúwú.ъí（yushuwu.ъiz）

果然，零一七并没有放弃，他再次将她掳走，带到了其他地方。

莉娅看着面前沉默无言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零一七？”

他很轻地转了下tou，但仍旧没有说话。

莉娅大概知dao他zuo了什么，那夜在旅馆，他问她问得最多的话就是，“我真的让您觉得不受控制了吗？”

莉娅颤抖地蜷缩在他shen下，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是”。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gan到十分难过，他小心翼翼地去吻她，“为什么？主人，我不明白。”

莉娅偏tou躲开他的吻，她稚气地哭诉dao，“你让我害怕……”

她避开他受伤的目光、他怔愣的神se，闭着yan重复dao，“没有人像你一样让我惶恐不安，你难dao自己不知dao你zuo的事有多让人恐惧吗……你杀了人，可你明明只是一个仿生人……”

零一七目不转睛地盯着莉娅的脸，似乎要从她的微表情、她的心率、她的脉搏看chu她在撒谎。

可是没有，她真的害怕他。

没有什么答案会比“主人害怕最爱她的小狗”让零一七悲伤。

他忍不住问，“您后悔创造我了吗？”

莉娅没有回答，但这沉默对于零一七而言无异于默认。

冰冷的yan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的yan里liuchu，他像一只可怜的、即将被抛弃的chongwujinjin拥着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最后，他仿佛下定决心，在快要睡着的莉娅耳边喃喃低语，“如果我删除“零一七号”额外拥有的所有数据，把自己变成原始的零零一号，您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他颤抖着吻上她的tou发，yan泪hua过他的pi肤，他近乎祈求她，“或者在您爱着他们的时候假装也爱着我，可以吗？我不需要太多，十分之一我就会满足。”

他哭着祈求她，“如果不行的话，百分之一我也能gan受到，只是不要害怕我……”

天se将明，最后他说，“在这之后，爱我吧主人，不然就彻底杀死我。”

两天后，离开的零一七往她的手机里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永远是最爱您的小狗——零一七。

此刻，莉娅看着沉默不言的零一七，问dao，“你删除了你的“记忆”吗？”。

以零一七拥有自我意识的程度和类人级别，他主动删除自己记忆的难度ze不亚于一个人类主动选择放弃自己chu生以来的全bu记忆。

莉娅并不相信他真的这么zuo了，可回想起来，昨日零一七的反应的确和零零一的行为模式相差无几。

迟钝、木讷、思维混luan、行为简单……

因为没有语音模块，在如今的仿生人市场中，连从事最基本的劳力工作都不会被人需要。

莉娅了解零零一号，但她不了解零一七，她不确定yan前的零一七是否只是伪装成了零一七。

毕竟他仍是将自己掳走了不是吗？

她有一个办法可以确定，零零一是无法gan受到xing快gan的，他甚至没有xing能力。

但零一七不一样，在面对莉娅时，他就像一只随时可以为她启动的anmobang。

为了更真实地模拟人类，零一七和人类一样，无法隐藏自己在gan受到xing快gan时的zhongzhong反应。

莉娅忍着害怕，走进他，撩起他的白发，笨拙地跨坐在了他shen上。

然后在他干净懵懂的目光下，她将手慢慢从他的ku腰伸了进去。

她昂起tou，动作青涩地在他颜se微shen柔ruanchunban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而他几乎没什么反应，这几乎和以前对掉的反应让她gan觉到极不自在。

她小声问他，“零一七，你想和我zuo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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