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车在岔路转了弯，顺着第二条路继续走。

谭戍看着错复杂的轨怔怔神，又听见任昭远说：“而且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太好的事，可能大可能小，可能多可能少，但一定会有，总不能人人边都有个灾星，是不是？”

“一件事的改变会影响后续很多事的发展，你看过蝴蝶效应的动画和余切序列的讲解，一定明白这个理。从你跟我们回家开始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谭戍只是谭戍，那些七八糟的话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喜长得好看的，你看你任爸爸，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

原本谭戍已经好了被放弃的准备。

谭戍愣了：“啊？”

但什么都没有。

下午说了很多话，后来谭铮和任昭远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在福利院的这条路上小九遇见了我们，”任昭远拿了一截大些的火车勾住起初的小火车，“我们带小九回家，又走到另一条路。”

谭戍像个小尾一样缀在两人后面，跟了整个下午，看不书也不想玩，只待在他们附近发呆。

任昭远把谭戍的手放到小火车上一起抵达终：“我们不相信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可即使那些是真的，你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你，和以前不同，不会再走最开始的路，不会发生从前轨上会发生的事。”

就像是临到前的龙卷风忽然消失，转之间变成蓝天白云光微风，庆幸之外更多的是迷蒙的不真实。

任昭远转看他：“嗯？”

写好了一封信藏在屉里，希望两个爸爸可以不要怪他，他很害怕两个爸爸觉得他在故意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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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昭远笑着踢他，谭铮随手握住任昭远脚踝，顺着后跟下握住脚掌，换了个趾甲剪。

谭戍看着，任昭远笑了笑，赤着的脚踩踩谭铮侧：“还因为什么？谭爸爸快说。”

任昭远一只手在谭铮那里，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慢慢说：“我想一想，因为见到你就觉得很不一样，因为你会把最好的小番茄送给我，因为你问我的时候特别想有个家，还因为..”

谭铮用巾给任昭远掉打磨甲缘留下的细末：“忘了，可能是长得好。”

“爸爸。”

他以为只要他们知真相就不会再要他。

这份不真实持续了整个下午，又到了晚上。

“这条路上小九变成小戍，沿着宽阔的路开开心心向前，最开始的那条路再也不会走了。”

“你们为什么会选我呀？”

现在也是，谭戍抱着娃娃看沙发另一边的两个人，谭铮在给任昭远剪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