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铺满了平整的白，除了谭铮驶过的车辙没有其他痕迹。

开小段后谭铮踩下刹车， 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还是静不下心， 开门下了车。

“你..”

雪球砸中后散一片白雾，留下小块雪粘在树上。

第24章 新年

良久，任昭远终究受不住地错开视线，有些狼狈地去推门，在骤然涌的冬夜里低声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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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情？”

样近的距离站在他面前，度差居然让任昭远下意识屏住了呼。

雪停了，只偶尔有几片不知从哪里来的零星白。

任昭远喜他！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任昭远的所有动作和言语神情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打转。

“我想要你的不公平，”谭铮睛里满满当当，映得全是任昭远的模样，“给我一你的不公平，好吗？”

作者有话说：

谭铮没动：“之前打球的时候，你欠我一个彩，答应说不赖账，会补给我。”

谭铮跺着脚把心形中间的分全踩实，又蹲下在旁边画了个圆，捧起圆圈里的雪团成球朝远的树用力扔去。

不是继续拒绝不是否认推离，是新年快乐！

谭铮没再有什么动作，只垂看着任昭远，神情语气都无比认真：“我接受拒绝，但不可能放弃，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如果你和别人确定了关系，我会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但也只是消失而已。”

谭铮自己都没察觉脸上的笑有多舒展， 和平时的每一次笑都不一样。

不拒绝就是有同意的可能， 没否认就是有默认成分。

车上空调默认温度， 穿大衣太，谭铮一连调低了几度。

“我不需要公平，”谭铮说，“就只想要你。”

“这不公平。”

谭铮在车旁踩几个脚印， 又挪动方向踩一个尖， 然后沿着想象里的弧度凹陷， 踩一个饱满的心来。

任昭远空咽一下，岔开话题：“去机场要晚了。”

任昭远皱起眉：“谭铮..”

“你可以当作不知，可以当作一切没发生，可以随时告诉我哪里让你不舒服，可以让我任何事，可以吊着我，也可以拒绝我。我其实没有想让你答应什么，只要允许我在你边就好了。”

乍落乍起的波折和意料之外的惊喜让腔盈满了难以表述又亟待释放的情绪， 好像有用不光的力气，想跑，想， 想喊。

任昭远看着他，可谭铮的神太过真挚也太过灼人了。

任昭远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