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阿薇将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曲嬷嬷柔声：“孩，老有些话与你讲，听完了再说走不走，可好？”

“老正是来向少爷辞行的。”曲嬷嬷眉一挑，声，“只是少爷也得让老再伺候您一回，否则老回去了，老爷夫人听说老来了这么久，连一顿饭都未给辰轩少爷过，那是定然要生气了。”

只是他犹豫了半晌，仍旧：“不必相劝，更不可迫她，既已如此，仍是我有错在先，是留是走，随她之意吧。”

阿薇不好拒绝，木木地了。

其实这桩事情本不用查，两人对于幕后主使者是谁，早就心照不宣。曲嬷嬷一直未放弃查探，只是希望回覃州的时候对老爷夫人有更好的代。

第19章

曲嬷嬷却不由大惊，两人成亲多时，辰轩少爷言下之意，阿薇还是完璧之？！

曲嬷嬷还是那副笑容亲切的样，可阿薇已定了决心，“嬷嬷，我该回家了。”

曲嬷嬷，她这次本就是来向辰轩少爷辞行的，来得太久，应该回去向老爷夫人好生禀报少爷的情况了。本以为辰轩和阿薇已过上了琴瑟和谐的日，没想到来了却撞见那一幕，她不禁心中大呼，还好是赶巧了，否则少爷气走了少，将来带什么人回去给老爷夫人见？

无法违心地说是她刻意的……那，便是心悦他吗？还在那么早的时候？

范家并不是之前说的小生意的门，而是覃州第一富贾，范家靠制瓷起家，已绵延三代，在当地产业颇丰，素有名望。辰轩是家中次，上有兄嫂，下有一妹待字闺中。

一面听曲嬷嬷不断劝说，一面把事情想了一遍，辰轩越发觉得，自己刚才是一时怒气攻心，思虑不周，让多疑的心绪有机可乘。

辰轩轻眨了下，算是默许了。待曲嬷嬷去，他的视线又落到溪边的影上。

溪边的得哗哗响，以至于曲嬷嬷走到她边坐下，阿薇才反应过来。

早知他会问，曲嬷嬷自是有备而来，“老近来在查探造谣生事者玷污少爷名声一事，所以多留了些时日，只可惜这幕后主使者狡猾得很，派的人假装是覃州来的客商，早已离开青釉镇，实在无从查起。”

曲嬷嬷叹了气，“少爷与阿薇日日相对，她是什么样的人，对您又是怎样的心思，您该是最清楚才是，怎能错信了那些闲人。带着护符又怎样，平常人当保平安罢了，也值得您动气？老如今得想办法替少爷挽回娘，少爷也莫再冷着一张脸了。”

“少爷不可如此说，她已是您的妻了。”曲嬷嬷摇了摇。

曲嬷嬷也自己的真实份并非范家亲戚，阿薇看她周气度便觉胜过普通人许多，在范家竟只是仆，无法想象范家到底是怎样的人家，

上次曲嬷嬷现还是在二人成亲的时候，而且辰轩那日已命她回覃州去，此时他回过神来，不由问：“嬷嬷为何现在此？”

“既然无从查起，曲嬷嬷还是早些回覃州吧。”辰轩看着她认真。这位忠心的老仆为范家劳半生，早该回去享清福了。

曲嬷嬷便将从前未与她讲过的范家的情况略略讲了一遍。

望了望溪边的影，辰轩似自语般：“只是名义上的罢了…还是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