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不动声地洗耳恭听，心里却已转了不知多少个念。

好在疾行的时间并不长，到了城外一借着月能看到海波光的小山坡上，老妪便将她放了下来，瞅见她一脸菜，还不忘嘲笑几句。

姜云舒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这斤两实在不够瞧，也就不费心盘算从哪里的后门或者狗溜去，

早在数年前便传下来一说法，修士掌握术法符咒，力量逆天太过，天好还，便削弱其魄以求平衡，所以越是单灵、资质上佳的修仙苗，也往往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羸弱。

老妪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离开树荫遮挡步月光之下，了气：“丫，方家的小贼们亏心事多了，胆小得很，央求我那逆徒在宅邸四面围墙与之都布下了阵法，若是有人不请自来，便会立刻被察觉。更何况，我那逆徒生狡，一旦通过阵法觉察来者修为远于她，只怕不等我找到她的所在，她就逃往别再度销声匿迹了。”

姜云舒耷拉着肚：“前辈，要不是我健，随便换一个不修术的人，可能现在都颠折了……”

姜云舒：“所以前辈是想让我去那颗探路石？”

说着，从取一只小药瓶，倒粒碧丹药来，又从袖中拇指长短的一截薄木片：“这是我亲手刻的追迹符，你见到我那逆徒之后，即刻碎符咒，我便知其所在。至于丹药，你暂且在中，情况危急时把它咬碎了，多少能护你片刻，要是没有意外的话，足够支持到我赶过去了。”

玉豆腐吐到老妪的衣袍上。

姜云舒收拢心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不由皱眉：“怎么这般大！”

姜云舒知情知趣地没有问如果发生了意外该怎么办。她虽然算是帮了对方一个忙，可老妪也同样是在帮她，双方各取所需，至于最终能不能顺利找到叶清桓和川谷他们，就全凭运气了。

老妪嘿嘿笑：“丫，不是老太婆看不上你，但你那修为实在太寒碜了。我本来是打算找你那宝贝师父的，谁知事情不巧，我一看见你急得锅上的蚂蚁似的，就知那小肯定已经自己跑去方家了，这么一来，也就只能凑合着用你将就将就啦。”

她将丹药压在下，敷衍地向老妪一拱手，便御剑冲下山坡，飞蛾扑火般直奔夜下盘踞的大宅院而去。

姜云舒早先也觉这说法不是没有理，且不说叶清桓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连姜家之中，她父亲姜沐和堂兄姜云岫的也都有些虚弱，可方才听这神秘的老妪所言，其中有仿佛另有玄机。

老妪冷瞧着她，笑不笑地嗤了声，指着不远的一片城垣似的影说：“看到了么，那便是璧山城方家的贼窝。”

岂知一个大字能够形容，若是不知的人乍一见了，只怕会以为是尘世皇家的行别苑。

她心中忽然冒来一个猜测——前的老妪若是能够知更古早之前的事情，那她如今的年岁和修为究竟……

老妪撇嘴讥笑：“所以说现在这些小东西全都舍本逐末，觉得自个儿好像得证大了似的，其实一旦离了轻祛病的丹药，一个个骨连半截土的老家伙都不如，也不知是修的哪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