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的风姿让满堂的都相形见绌，皇帝忍不住放声大笑，心情愉悦至极。他难得温柔地将人扶起，顺势搂怀中，然后带着满足的笑容，携着她翩然转，步了堂外。

等送走了人，青黛扶着慕华淑转里殿侍候人梳洗。

“许是不知在哪里勾破的吧。”慕华淑浑不在意地回答。

她伸手拨开，没中又再次浮了上来，中央凝了一滴珠，随着她说话的气息颤抖，“孤傲清，皇上却不会喜自己的妃如这般有气节。皇上今日未免存了试探的心思，父亲一生清廉，皇上却也因佞之言将父亲押解狱，我今日若说自己喜，岂不是在说自己仍然记恨皇上对父亲不公，不屑帝王？”

可怜事太监叫人搬来了几十盆，看着卫德庸也跟着要走，事公公连忙小跑跟上，“卫公公，这些可怎么办呀？”

穆成礼重新握住慕华淑的手，而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慕华淑。

青黛拿了皂角回来，细细拭慕华淑在外的手臂，小声问，“小主，才有一事不明。品行洁，小主为何不在皇上面前说自己喜？”

她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掐灭了那些不应该萌生的妄念，然而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陷其中。在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皇上生了中最不该有的妄念——她，心悦皇上……

事公公连忙躬谢卫德庸提，转回去吩咐小太监搬。

褪去衣裳，慕华淑被青黛扶汤池，她顺着力靠在池边，温刚刚好。慕华淑闭了闭，心中自责又苦涩。

青黛一惊，手中帕险些掉落，重重息声，不免有些后怕，“没想到竟步步陷阱，若今日一不小心答错……”

端起茶杯，将那琥珀的送中，细细品味。“清肝明目降火，和普洱泡制也不失一番风味。妃若喜，便差人给你中送些。”

慕华淑睁，垂眸看漂浮在前的，半晌才声念：“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

青黛顿时不敢再多话，专心伺候慕华淑清洗，只是心中仍然久久不能平静。

晚间敬事房太监早早地就来重华传旨，慕华淑谢恩后，照例让边女打赏。

卫德庸也难得善心一回，小声提醒：“名贵品各挑一盆送去重华，这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赏。”

“若答错，往后怕是再无恩。”慕华淑闭接过话说得十分轻巧，所以她会像她劝宁幽那样——不择手段谋恩。

慕华淑的心不禁浮现秋意堂那难忘的一幕。那一刻，皇上的目光似乎只停留在她一人上，满园的香仿佛都成了背景。她轻抚着左，受到那里异常的悸动，心的节奏比往常更加急促而有力。

陆陆续续的小太监往重华送，真是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众人都心知肚明慕华淑这是要复了。

慕华淑张开手方便青黛宽衣，刚褪下外袍，就见一方手帕掉下，青黛拾起，疑惑：“小主，这手帕怎么裂了一？”

慕华淑知她的机会又来了，她轻轻弯起角，院中盛开的似乎也因她的笑容而更加温柔，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借着皇帝握住她手的亲昵姿态顺势俯谢恩，“臣妾谢皇上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