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晋王颤抖着摆摆手，没有回，独自走拱门坐上了奢华又陈旧的轿。

“你竟敢……”他扬起了手，似乎是要打她一掌。

然而，晋王慢慢地放下了他的手，他移开了目光，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沈朝元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您连燕王也畏惧，何况是陛下呢？”

虽然他并不需要她送，沈朝元还是在后面跟到了拱门那，看着轿远去。

“没来？”

“哦。”

沈朝元瞟了她一，摇摇，“我觉得我好的。”

“我让你留在这里给我盯鸽，你盯跑了？”沈朝元生气地问。

晋王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但他的右手还握着洒了大半茶的杯，这一掌落下来，可是瓷杯砸脸的威力。

他愤怒地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沈朝元，“你这是要忤逆我？”

他僵地举着茶杯，余下的茶顺着他的手腕蜿蜒下，淌袖中，冷冷。

她希望的是，即使她说了这句话，这茶杯也可以砸到她脸上。

如果能够与鸽重逢就更好了。

晋王以为她答应了。

沈朝元看她一，“鸽呢？”

才觉得她稍微像样了一。

但这次沈朝元却有下一句：“为什么？”

她目送着晋王离去，在他跨过门槛后，慢慢缀上去：“我送您回去吧。”

郑婵问：“您说的是您？”

“如果您和它约的是这里……”杨柳小声说，“那它真的没来。”

“啊？”

“你刚才不是在门外吗？难没听见？”沈朝元反问。

现在她已经不止是晋王的孙女了，她还是金城公主，是在议和契约中落下名姓的人。

“对对对，婢可以作证。”杨柳没法闲着，在旁边附和。

晋王这次没有拄拐杖来，他有些后悔，他觉得他的双又开始抖了。

杨柳忙说：“没有，婢动都不敢动！可是，您要等的是什么鸽？没看到呀。”

郑婵又问：“燕王是不是给您找麻烦了？殿下让您什么事？”

沈朝元看了看，忍不住提醒他：“祖父，您要打我，孙女是绝对不敢躲的。可是我听说过不久月国接我的人就要来了，如果我的脸受伤，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呢？”

一个有名无实，连王者的心也丧失的人。

郑婵忙说：“您和殿下说话，婢绝对不敢偷听！倒了茶，婢就走了。”

“祖父，我听说燕王是王，晋王也是王，为什么您要怕他呢？”沈朝元问。

晋王的手就像是被人凭空握住手腕一样迅速停下了。

沈朝元把不离手的杯放下，整理衣服，起将双手握放在前，郑重地回答他：“祖父，错的人是陈留郡主，又不是燕王，为什么由他来歉？笄礼被毁，承担后果的人是我，又不是您，为什么是您接受歉？”

“燕王亲自来向我歉，他们如此知礼，你说为什么？”晋王竖眉问。

“如果陈留郡主肯亲自登门向我歉，我愿意正式原谅她，但其余的事请恕孙女不能答应。”

“她不懂事，你得懂事，你是，得先去歉。”

“真是可怜。”沈朝元说。

沈朝元懂了，他曾经是一国之主，但现在只是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