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沈朝元大开界。

郑婵轻轻摇，向沈朝元歉：“婢羞愧，竟然在您面前失态至此。”

郑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不语寝不言的意思是……”

她冷静了一下，换了句话，这次也是一句“曰”，但是很长，给沈朝元说了意思。

沈朝元只好继续劝。

沈朝元努力回忆着郑婵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劝了好久，郑婵的哭声才逐渐停下——与其说是沈朝元劝停的，不如说是自己哭累的。

“我总不能因为答不上就不去了，虽然答不上也丢脸，可是，如果我逃走了，她们岂非会更瞧不起我？”沈朝元自有她的看法，最重要的是，那天在学堂的经历她看这王府内外的人有多捧踩低。在她刚来的时候，那四个据说份不如她的小对她十分恭敬，当她答不上题时，她们却能轻易嘲笑她，可见，如果她不在学堂上重新证明自己，她在这王府里，便连一尊严也没有了。

“这是自然。”沈朝元疑惑地问，“你不会不答应吧？”

郑婵忙：“婢不敢替您主，只是想问问您是否真心这样想。”

沈朝元松了气，郑婵一直呜呜咽咽，她还真是又累又没法。

沈朝元亦是一怔，“怎么，答上这句值得兴吗？”她以为就是照着念。

虽然是她说完就上让沈朝元复述，但刚才她说的大段话很长，能够原样复述也是一很厉害的能力了。想到这，郑婵对沈朝元说，“不如这样，您告诉婢明天上课要用的书，婢每天教您这些文章的意思，如何解答，如果夫问您，您就背诵给他听，这样行吗？”

“你别哭了，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好吧？你先起来。”沈朝元边说边去扶她，没用。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重新爬起来，她是笨，却不是真的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是吃，寝是睡，语和言她也懂，这都是少爷说话简略时会用的字。

她呜咽不止。

“您会？”郑婵一怔。

“不要，下次别再哭了。”

郑婵讲完，问沈朝元有没有听清，请她复述。

郑婵，“您的记忆果然很好。”

但她总算不哭了。

“没事了吧？”

虽然郑婵很瘦，但又又壮，沈朝元试图把她搀起来，郑婵自己不用力，她却搬不动。

沈朝元的想法很简单，不会答，就继续学，学到会为止。

“不。”郑婵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脸。

“是。”郑婵抹了把泪，“您真要继续去学堂上课？”

“这六个字的意思是吃饭时不说话，睡觉时也不说话。”沈朝元。

小，是婢对不起您，是婢，婢对不起您……”

可是，她好像真的对学习毫无天赋，别人觉得很简单的句，她就是听不懂，除非用平时说话的方式说来，不然，稍微拐个弯，沈朝元就不能理解。郑婵教时是这样，佘平敬教时是这样，少爷教时也是这样，她还能怎么办？

沈朝元抱怨似的向郑婵说自己的苦恼，郑婵若有所思。

“也许我没天赋，可我能努力……只是，我连该怎么努力都不知。”沈朝元问郑婵，“你说练字没用？那你说说，我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