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你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吗？”怎么来玩了？古列皱了皱眉。

“真是人。”

有什么好事？

古列没回书房，先去了一趟账房领赏，把赏钱当作神损失的补偿。

脸立刻耷拉下来，转看向古列，：“古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约定的事？”

盛老爷不久又离家去外地生意，盛夫人却每天能见到儿，他每一次来时，脸上都不时闪过笑意。可她若开问他为何喜悦，他又不肯说了，盛夫人悄

元娘疑惑地抬看他，认他的脸，叫了一声名字。

古列摆摆手不多提，“你与其跟我发脾气，还是先好你自己吧，那天少爷把你降成二等，我还当你是错事，看来他是早就看你不顺了。”

只是神情的改变，竟能变化得如此神奇？

古列等着等着心都寒了，这回果然是白白帮忙，气得扭就走。

“来走走。”元娘笑容不减。

跟元娘一样变得奇怪的人还有盛森渊，虽然他跟元娘不同，能够藏好心事，不让大多数人察觉。但是，当他面对父母时便懈怠几分，时不时在他们面前傻笑，毫无理由，毫无意义，说这话，发着呆，就忽然笑了。

话说回来，她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兴？

“问我？我又不知你们之间的事，你错什么你自己知，自己好好想想吧。”古列留下这句话，自觉他已经算对得起芙蓉了，再想到屋里那些银，越想越心疼，他还帮她？岂不是白工又倒贴？古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希冀她能说他告诉她的几句话足够抵那些银，可她一直惊恐于何时得罪少爷的事，一直没说话。

“你当我没替你说话吗？”古列白她一，“放心吧，我这人不到事就不会白拿银，回我就把那些钱退给你。”

往常的元娘总是板着脸，虽然并不是心情差，但也很难与心情愉悦挂钩。何况她自带傲气场，走到哪里都给人以大的压力，这还是初次，能让见到她的人萌生如沐风的慨。古列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直到元娘被看得不耐烦，自己走掉。

他没领钱，将银记在自己的账上，拿账本盯着自己名下的那一行行数字看，看得兴了，把账本还给账房先生，乐呵呵地回了清凉院。在路上，他余光扫过一人，看了一，又回追上去，“果然是你。”

等芙蓉再抬时，古列已经不见踪影。

芙蓉听了便不由得更担心，“少爷看我不顺？我，我没什么错事，他怎么会……”

直到她走了，古列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背影。

芙蓉一惊，忙笑：“这也不必，我只是问你一句，你怎么倒生气了？”

元娘的变化，不止古列，府中的人都有所察觉，可谁也不知她怎会兴成这样。

古列不明白会这么想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没见过世面，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无论男女，再没有一个能够比元娘更丽，她的丽并非只有初见的惊艳，是越看越耐看的，他盯着她的脸看了那么久，竟挑不错。

古列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惊讶地问：“你今天心情这么好？”

谁也问不，因为敢问她的人本来就没几个，也都被她一一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