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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他眼圈红色未褪,眼里却含笑意,深深的凝望着她。
她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好像要在胸口蹦出来,不自觉地捏紧他的手,紧盯着他,张口道,“江霁辰,你真是……好看。”
“是吗。”江霁辰低低应。
梦生勾着他的脖颈让他弯腰,两人在纱帐里面密密的啜吻,烛台上烛泪又累了一层,那纱帐里面唇舌交缠,衣料摩挲,少女炙热的手心钻进衣服里,把他的身躯抚摸一遍又一遍,直到江霁辰一身单衣凌乱的松垮着,整个人软在床上。
手摸向虚掩的衣襟里线条饱满的前胸,江霁辰一手攥住不让她再摸,喘的嗓子干涩,哑声道,“别摸了……再摸……我睡不着了。”
梦生夜可视物,眼睛往下扫去,看见江霁辰胸膛起伏着,两个红肿的凸点顶在衣服下面,呼之欲出。
江霁辰是江太傅家中独子,从小锦衣玉食,睡觉穿的单衣是天蚕丝织的,他们家女儿多,绣房里的绣女手艺非凡,为了睡觉时穿着丝滑柔软,工续繁多,这件衣裳极为软绵滑腻。
先前还好,如今他两边茱萸硬挺,细腰翘臀、胸部微鼓、腿间微微抬头,尽被这衣服勾勒出来。
他确实被又亲又摸的情动,梦生收回手老实躺着,江霁辰松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这次安心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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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生在后半夜醒来,悄悄拨开江霁辰手臂,穿了鞋偷偷下楼,隐了身找到地下的暗牢。
暗牢里只点着几盏烛灯,烛光昏暗,那几点蒙蒙光辉,完全无法跟地牢里躺在地上的男人相提并论。
他一头白发披散,从龙身又变回人身,这个混蛋居然骗她,从原形化为人身明明是自带衣服的,玞珩半躺在脏污的地上,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白衣,把她的外衣当做贴身衣物拢在了里面。白衣白发,雪色的手臂撑着地,竟然是在微微的发光,梦境一样迷蒙的白光从他身上若有若无发出来,旁边那几盏烛火,如何与明月争辉。
粗如儿臂的铁链锁着玞珩上身,时旌蹲在他身前,奇怪的看着玞珩的脚。
梦生站在他们背后,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脚真是纤细又漂亮,但她知道足底被灼烧的什么惨状。
可是这么久了,伤口还没恢复吗?难道是他墮了魔,上天赋予给神的特性被收回了?还是他伤的太重,已经无法修复身体。
时旌眉头紧皱,困惑道:“他身上其他的伤说是打斗留下的也有理有据,只是这里……什么样的打架法会灼伤脚底?”而且不是只有平时踩到地的地方,包括走路时不会接触地面的足心凹陷处,反而是被烧伤最严重的,几乎在血肉之躯上生生灼出个洞,皮焦肉烂,然后才往四边波及。
什么打斗方式会留下这种伤?真是奇怪。
玞珩置若罔闻,闭目不言,杜将军也看着,听见时旌问:“梦生小姐以前也有过凌虐折磨妖魔俘虏的行径吗?”
“不曾。”杜将军连忙否认,又找补一句,“也许是灼伤脚底,防止他逃跑。”
梦生在暗处听的心惊胆战,正要悄悄离开,那个撑着手臂仰面半躺半坐的白发男人忽然仰头,一双银色的眼睛往她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梦生生怕他说出点什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他双唇迟了半拍的张开,吐出两个无声的字。
“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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