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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胯下破烂的黑袍下面,已经顶起了一个顶端微湿的鼓包。
她把骨鞭解开,男人立刻软着腿快要跪倒,梦生随手解下自己衣带,将他双手捆住,然后把神长长的骨鞭一甩,声音响亮的一鞭抽到了玞珩身上。
这神鞭本是绝不认二主的,更不能伤及主人,但它如今染上魔息灵性大减,主人又墮为它刚好克制的妖魔,这一鞭下去,把年轻男人背后抽的皮开肉绽,两边雪白皮肉瞬间翻卷起来,鲜血丝丝缕缕渗进水里,好像晕开的朱墨。
玞珩猝不及防痛的一颤,不等他适应又是极快的一鞭,这次抽打在腹上,紧缩的小腹肌肉绷紧,倒没有像后背那样惨,只留下了一道鲜红血痕。
只是身前比后背敏感,玞珩痛的弯腰捂着小腹,露出来的后背被横竖抽了两鞭,骨鞭之下血液飞溅,玞珩微微颤抖着翻过身蜷起身体,破烂衣裳底下半遮半掩的臀部露在梦生眼前。
她提起鞭子随手抽去,那翘挺紧致的臀两边受打,立刻吃痛收紧,紧紧夹着往前躲。
3
玞珩体量纤长消瘦,不仅胸平,臀部也小,两瓣雪白滑腻的臀瓣紧紧相挨,虽然不大,却不怎么平,弧度很优美。
他从来没遭人这样打过,更别提是屁股这种地方,羞怒之下只想找地方把半裸的屁股躲起来,梦生看出来他的抗拒,下鞭狠准,紧追着他屁股,白皙臀峰上很快浮出五六道交错的红痕,每道凸起一横指高,显得狰狞可怖。
这男人挨打时隐忍的像一截木头,半点声音也不发出,只能听见鞭子与皮肉相触的声音,无疑更让人不悦。
其实皮肉之痛,玞珩早已是不在乎了。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小时候就只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亲人也不愿与他亲近。他们称他为神,总是远远的站在门口不肯近前,他的老师也对他毕恭毕敬,人生好像是没有声音的,是一个枯燥无味的画卷世界。少年时期无止境的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镇魔渊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世界那么寂静,玞珩坐在台阶上往下看,常常会想,深渊里面的魔为什么不说话?怎么没人主动跟他说话呢,他们要是时时刻刻发出声音就好了,哪怕是惨叫和哀嚎。
他是神体,他不需要上药治疗,哪怕受伤了也只需要几个时辰,他就能恢复如初。
于是他在庞大黑暗的镇魔渊当了他们几千年的长明灯,入魔时,总觉得自己入魔应当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如了很多人的愿。
此时此刻,在梦生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身体里面,神与魔的两股气息还在被他打碎了强行融合,这几个月来凿骨敲髓的疼痛如影随形,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但不管怎么说,屁股上的火辣辣痛感太奇怪了。
臀瓣又被抽的肉波一荡,玞珩咬牙,他屁股是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也许正是因此,那丫头盯着他的屁股抽个没完。
不过多久,原本白皙无暇的臀已经被抽的没一块好肉,一道道鲜红棱子交错叠加,整个膨胀了两分,火烫的惊人。
听见背后还要再抽,睫毛微微濡湿的玞珩撑起身体往前挪去,还没爬出两步,那长鞭长了眼睛似的飞来,圈过脖颈勒住了往后一扯,玞珩被勒的高高昂起颈子,上身扬起,双膝跪地,两只手青筋凸起,被交错捆在背后。
他说不出话来,喘息声粗重,蓦然之间,他感觉到后背有一块突然被一个凉硬的东西压住,在他弯折的后腰碾了碾,原来是梦生的鞋底,踩住了他赤裸的后腰。
她手上一收,玞珩被鞭子勒的更紧,身体绷成一张弯弓,嗬嗬粗喘着。
“不许跑。”
她握着他的长鞭。
“……不跑……松……”玞珩艰难发出几个模糊字眼。
梦生哼了声,松开长鞭,拿下脚,用鞋尖踢踢他通红膨胀的臀:“抬高一点,这个姿势我不顺手。”
玞珩缓缓抬起臀部,肩膀抵地,暂时的把屁股举高了。
那浑圆的臀被抽打的仿佛一只快要破皮的鲜嫩的桃,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散发着热意,细细腰身俯下去,一条脊骨从皮肤下清楚的浮现,双肩瘦削,搭着丰厚顺滑的雪白发丝,垂落在地上,发梢在水里自然的浮起一些,微微晃动。
梦生抚着鞭身,凹凸不平的骨头里染了一些玞珩的血,脊背被伤口贯穿,能隐约看见森森的骨头。
她圈起长鞭,轻轻敲了敲红肿熟透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