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娱，凤屏鸳枕宿金铺。”

顺手，把垂落一旁的雪青绸衣拉起来，盖弥彰的给他拢上，让他又成了半遮半掩，说还休。

那天晚上是梦生和江霁辰分开之后第一次尝荤，她把琴师摁在灯旁，听着名臣江远远传来的丝乐声隐隐约约，折眉摘了斗笠挽着长发，衣衫不整的靠在她面前抚琴，不弹给那些起哄的人听的，全弹给她唱给她听。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

而后把薄衫一拨，肩臂上细腻柔的大块白皙肌，无论是这躯，还是丝丝缕缕搭在上面的长发，都有养的丰泽之，跟梦生自己完全不同。她便靠在折眉先生边，不不慢不厌其烦的一把玩他的躯，直到把他剥的难以蔽，光尽，慢慢玩到他息着，拨弦的指尖发抖，颤栗的低下，把脸遮在乌黑长发下。

风声细微，过来的乐声时有时无，梦生也在听，然后她捕捉到一句，问，“粉香汗……山枕？这是什么曲？先生听过吗？怎么听起来，不是很正经？”

他昏沉不已，到了后半夜，仰躺在榻上，枕着自己的琴，不去自己被蜡油封住孔、憋涨得青紫弹动的，对她张开双，让她看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

他的长发被梦生卷在指上，一圈又一圈，最后轻抚到脖颈，把玩着那低垂的颈，以及发音时微颤的结。

他在求。他一定在求。

指用力碎了那层蜡壳，里面艳红的被剥来，然直立在破碎的白蜡壳中，涨涨的直颤。真害怕再玩一会，它就能滴胭脂来。

“兰麝细香闻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折眉抬手把自己过于丰满的拢在衣服下，没有动弹，侧耳听了听。

折眉认真的看着她听她说，随后角笑容勾起，竟然显得有些狡黠。

“此时还恨薄情无?”

再过一会，他连下也被滴落七八糟的蜡，落了厚厚一层，把封住，也不来，徒劳的动腰。

抚，把玩，挲，滴蜡，酒，和放置。

那天晚上不是她最疯狂的，但一定最荒唐，从天黑一直玩到天亮，整整一夜，折眉沉浸在火的情中。

折眉抬起，长发间半张脸，狭长邃的眸满雾，迷蒙看向她，意义不明地：“嗯？”

梦生又问：“唱完了吗？”

梦生手穿过他的手臂，碰到那颗裹满了凝固蜡的，它涨得像颗生米那样大，被禁锢在壳里，撩拨起来纹丝不动，只有穿在艳小曲中噎的气声回应她。

梦生指尖挟着先生脯端的茱萸，轻轻扯动，捻了一下，低声问他。

此时还恨薄情无？

他唱的很轻，仿佛很随意般吐低缓而轻的音调，调不重，像在调情。

10

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梦生觉到自己邪的妖烈烈燃烧起来。是的，她是妖中的妖，她生长伴随着望，她需要男人的，当折眉献给她，她就会生念。

“粉香汗山枕啊……先生当然听过。阿生要听先生唱吗？”

“先生，还唱吗？”

“帘外辘轳声，敛眉笑惊。”

梦生瞳孔在以可见的速度变细长。

于是起，重新调整了姿势，琴音换了个调，这次是“玉炉冰簟鸳鸯锦，粉香汗山枕。”

梦生看着他，看着他好像在笑，又似乎是带着愁情，一切情在这双睛里都显得无比幽，令人难以忘怀。

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前后，迷迷糊糊，的白溅到自己上，里黏黏，用手指分开两峰，轻易牵黏腻银丝。

最后，他看着她，轻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