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煜略微急促的声音传来，青汐轻碰了一下华遥前的衣襟，华遥垂眸看了她一，脚步终于顿住。

有了前世的记忆，滕煜早知以华遥的上古之术，他真的要带青汐走轻而易举，但是他就是不甘心，就是不能真的任由她离开而什么都不。

雪依旧在下，那一枝积雪被压弯的梅枝端却徒然开了几朵黄的苞，冷风一，暗香袭来。

滕煜闻言，愈加的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望着远黑幕中的一树银白，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他一直认为，人只要能找到理由来说服自己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最怕的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他似乎……终于到了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的时候了。

“喔？”华遥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那说来听听……”

“不会。”青汐回视着他，平静地，“上一世虽你为君我为臣，但在我内心，你却始终是那个一直跟在我后叫着我‘汐’的黎夙，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弟弟，这一不我会不会和泽阙成亲都永远不会变，我永远不会帮助任何人对付孟国。”

颀长的影抱着怀中的人，渐渐消失在一泛白的光中。

青汐把手放在华遥的前，听着他的心：“瞻，你刚才说的，真的没有骗我吗？你真的会……一直活着吗？”不知为什么，她一直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不真实，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这场梦中醒来一样。

可是如果真的是梦，她宁愿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青汐的大脑现在渐渐恢复思考，她知他是真的恢复了，但这说不通，明明十日前，他还那么虚弱。

这十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遥抱着她，阖着睛：“你走的那日夜晚，夜茴就来找我了，他将我从你下的眠咒中唤醒……”

“当然没有骗你，”华遥微微低，角微挑，“恕我直言，姜姑娘我要是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事，现在应该想的问题是——要怎么收场。”

神闲地从他们侧经过，如没看到一般。

他抬起，定定地望着青汐，徐徐地：“五百年前，假如他真的让你帮助他一统二十诸侯国，你会不会帮他灭了孟国？”这是他上一世最大的恐惧，他梦中常常会被这样一幕惊醒：那就是她和泽阙带领着万千将士一路杀了孟国的城门，而那孟国都城的城门上悬挂的就是他血淋淋的颅……这样的画面日复一日，久而久之，便成了他内心怎么都除不掉的梦魇。

夜重新静谧如初，只是鹅般的雪片随风漫天飘落。

青汐在他怀中不安地动了动，讪笑：“其实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那一日，他睁开睛，第一反应便是四搜索她的影，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为慵懒

“慢着，青汐！”

那一夜，青汐不知被“惩罚”了多久，直到天快要亮，华遥才放过她，将她抱在怀中。

华遥重新迈开步，声音不不慢地回在这沉沉的夜幕中，“滕煜，我要是你，就好好想想明日的封后大殿该如何收场。”

其实他同时也知，不他什么，他最终也什么都不能改变，因为青汐的心从来就不在这里，从来都没属于过他。

第151章真正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