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错在没有好好修炼碧灵，错在不该因为自己的失误，毁了树林中的飞禽走兽和草树木。”

虽然她上说明白，但其实她还是不明白。直到后来慢慢长大，她才真正明白了大长老的话中之意。也许一般的姑娘可以绣绣，扑扑蝶，如果肯上，再习琴棋书画就已经很好了。但是她不一样，她是姜氏一族族长，她的上肩负的是姜氏一族的未来，所以她必须学会如何治国用人、如何排兵布阵、如何修炼上古之术。渐渐的，她理所当然地觉得别的姑娘本应该那样活着，而她本应该这样活着，也只能这样活着。

华遥没有动作，好半晌才笑了笑，“贤弟和我说刚才那番话，是终于相信我了么？”

她的目渐渐沉的目中，不由自主地说心中真实所想：“你刚才问我不觉得疼么？其实怎么会不疼呢？不过忍忍就过去了，时日一久，总会忘记。但是一旦叫来声来，那钻心之痛就会被牢牢记住，再也忘不掉了。”顿了顿，又，“我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叫疼的因由，却不是每个人都有叫疼的权利。”起码她就没有这样的权利吧，她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笑。

一次在以碧灵奏上古之术时，本应该奏降令以解山林旱之急，但因降令的调与三味真火调极其相似，她一个不留神就错了，自九重天上立即降下无数三味真火，以铺天盖地之势袭来，瞬间将整片树林烧了个光。大长老知此事后雷霆大怒，把她带到那片烧焦的树林后，便罚她跪在那里念经超度树林中的生灵。整整三日三夜，她就跪在那里，没有东西可吃，没有可喝。

大长老脸终于缓和了些，：“起来吧。”

大长老叹了一气，脸慈地看向她：“青汐，大长老告诉过你，你以后会是姜氏一族的族长。既然天意选择了你，那么你的宿命就是守护姜氏一族，你与她们任何人都是不同的，你可明白？”

青汐倏地不自在地收回目光，“符苓和你的护卫们定在四找我们，我们赶上去吧。”

三日后，大长老来到她的面前，问：“你在这里跪了三日三夜，可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

青汐纤长的睫在下投一密的影，她缓缓转过双眸，正好看到华遥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她刚才是不是有……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抬眸看向大长老，认真：“大长老，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修上古之术，而云袖就不用？”

她想了半晌，了：“青汐明白了。”

华遥看向她，一向不可测的黑眸中浮一丝难得的认真和不可言说的落寞：“我从来都相信贤弟，只是你一直不相信我罢了。”

青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眸看向他：“你呢？你相信我么？”

青汐心中掠过一丝愧疚，“其实我……也是相信你

云袖是她幼时的陪读，她每日只需陪她念念书，就可以和其他人去玩了。她那时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云袖可以去玩，而她就只能没日没夜地修上古之术，修治国之。

青汐抬眸，看到一群乌雀从微暗的幕中飞过，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现过一样。

她沉默了半晌，了：“大长老，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