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没想到自己竟一语中的，默默地放下

青汐将她话中之意了归纳，：“所以你易容成皇后寝的婢女，结果看到的真的是红月的原形？”

符苓百忙之中腾另一只手来竖起大拇指，重重。

红月从来不无目的之事，就像她此番受重伤无法再启动上古禁术，必将采用其他办法行复仇，最直接的办法是附于萧清国最权势的女上。当然，若她的目的是要萧清国生灵涂炭，直接附于萧帝上效果更佳，只消整日酒池林同时再继续昏庸无能下去，在外敌如此大的西封大陆，覆灭不过早晚的事。

然而，这世间红月终究只有一个，她并不同于别的妖，青汐揣着，以她冷淡孤的，不会屑于用“魅惑君主”这方法来复仇，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喔，那还不简单，”符苓放下熊掌，想都不想地一气呵成，“当然是修成一代妖后，巧言令，魅惑君主，让之神魂颠倒后，再借他的手滥杀忠臣，挥霍军饷，让老百姓忍无可忍后纷纷揭竿而起，其他五国自然会趁此良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兵临城下，那么萧清国国破家亡完全指日可待啦！”

青汐诧异地盯着符苓看了好半晌，最后由衷赞扬她：“够大，师没想到，师妹竟如此有修成一代妖后的资质，真是难得。”

青汐中掠过一丝沉思之，片刻之后才：“看来是了。”

这场谋朝篡位的大戏若是成功，那么最大的受害者无疑是当今萧帝魏霍！这样看来，红月至始至终要复仇的对象，难就是魏霍吗？

既然她附成功，也顺利将自己打天牢，再妨碍不着她的事，那接下来……

可惜就算红月想也不到，君主上皆有天之气，这就意味着继承君主之位的哪怕是个饭桶，他也是天命所授，一般妖难以接近。

“师，我还想起一件事……”符苓将二皇魏凌、还有陈皇后的哥哥御史大夫陈桓最近常于陈皇后的寝，告知了青汐。

“而且昨日我还看到，陈桓和魏凌了陈皇后的寝之后，一个着盔甲的年轻男也跟着去了，脸上神戒备而谨慎，我听到其他婢女称他为陈卫尉……”符苓说着说着蓦地打住，惊诧，“我知了，师，他们想要谋反！那九尾狐妖想通过谋朝篡位来复仇！”

符苓从一堆中抬起来，有些茫然地望着青汐，“什么怎么？”

考虑到符苓的理解力，青汐换了个说法：“之前红月千方百计想施上古禁术让皇城生灵涂炭，这次附了陈皇后的必定是想再掀起腥风血雨。如果你是红月，你觉得怎样才能将杀伤力达到最大呢？”

符苓说得太过慷慨激昂，以至于说完不免觉得有些，猛地下一大汤后说：“师，你说这样杀伤力够不够大？”

事实证明青汐所担心的事并非空来风，容夫人被杀当夜，她经过陈皇后边时，心中忽然升起一奇异的觉，但又想不透到底奇异在哪里。直到前两日才如遭闪电劈中般蓦地想起，问题在陈皇后上萦绕的香气，似二月冷梅中带着淡淡白麝香，冷淡中透着妖冶，那是红月上特有的味。

青汐撑着腮瞥向符苓：“师妹，如果你是红月，接下来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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