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质问你的上级，很有勇气。”

“卓娅在这里不是很安全吗？反正了事，你也会拼命去救她，对不对？”

你嘴角搐，你没有这个意思。你问：“赫萝，卓娅为什么突然就来MBCC了？军团有发生什么事吗？”

时机，这是兰利今天第二次提醒你这一。她似乎有意醒你，卓娅回来得不是时候。你很清楚，卓娅被白逸带走后不久就能苏醒过来，她暗中观察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现了？

你决定以军团为切降低赫萝的警惕。赫萝快乐地说：“没有啊，但是老大回来了，军团的大家都很兴。”

“我找你有事。”

“局长！”赫萝开朗地说，“你找卓娅老大有事吗？”

兰利再度以你的上级自居，你知你安全了。你松懈下来，兰利笑着，像是从来没有拿枪指着你：“你证明我没有看错人，不过，新人，下一次可别太莽撞。卓娅的档案，不是一份写好了就能上来的东西。你要知，一段漂亮的话不仅在于辞藻，还在于说来的时机。”

赫萝迷茫了一下，睛又亮了起来：“你要和我一起瞒着老大给老大一个惊喜吗？”

看来了，你循循善诱：“卓娅为什么要回来？我们还没能抓住幕后黑手，卓娅现很危险。”

你觉得，赫萝下次回来时，你得单独找她谈谈。

卓娅回来后，赫萝就是卓娅的影。卓娅到哪儿，她跟到哪儿——只要方便，随时都会现。但也不是没有破绽，你以发放免费为借，把赫萝骗了来。

正该说的话。我不想再提醒你，你的份。”

你总觉得你好像被算计了。你看着赫萝：“你这么相信我？”赫萝看着你，忽然警惕起来。“局长，”她严肃地说，“你是不是背叛老大了？”

“……”

你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档案，没有问题，绝不可能有问题。你直视兰利的睛：“是您已经改变了要和我一切直面狄斯城真相的想法了吗？”

赫萝真挚地问：“局长，你是不是觉得我老跟着卓娅老大，你不方便？”

“局长大人，”卓娅抱着手臂，语气里还有些怪气，“有什么话，你可以当面和我说。”

你郑重地拉过赫萝地双手：“赫萝，你上就要成年了，你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卓娅不知不觉已经靠在了墙上。军团长也有走路静悄悄的时候。你被吓得心脏都要从咙里挤来了。她看着你，神晦暗不明。

你连忙摆手：“不，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不是，我没有。

“怎么，局长大人开始觉得MBCC供不起我这尊大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