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现在什么话都敢说来了。完全不知背后的卓娅，了一个全然真心的笑。她趴在你的背上，你们模仿着兽的姿势。她在你的耳边说：“只要答应我，回到MBCC，来我房间，用这个姿势让我你一回，今天我就让你个够。”

象是为了证明她能让你多，她手指得越发了。你已完全被望驱使。“好……好，卓娅，我吧。”你求着她。

“就这样？”卓娅还真只是摸摸，她挑眉，“这样能满足你？”

“瞧你的好事。我该奖励你？还是惩罚你？”

你有些抱歉，却不想停下。卓娅抓你的腰，猛然将你颠了起来。你嘴里只剩下破碎的：“不要……不要……”

“摸摸我。”你说。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边打边。”

卓娅教训你似的，朝你的再打了一掌。从蔓延开的疼痛，钻到心里却变成了酥麻。这惩罚似乎也不错。你没力气了，想要倒下来，卓娅却迫你坐着。“继续。”她命令。

“都要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卓娅说。

“没有。”你哭着。

你轻轻动起来，卓娅抚摸着你的后背，时不时发狠打上一下。她控制了力，酥麻凌驾在痛之上。不知不觉，你期待起这惩罚，在卓娅用力时，你给了更烈的反应。

“你在和我，专心一。”卓娅说。

明知故问，你牵着卓娅的手，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人真是好讨厌。你忍着羞耻：“像刚才一样，一边打我一边我。”

“这才是我的局长，”卓娅声线低沉，“今天过后，你就没法离开我了。”

你仰看着集装箱，大脑放空。卓娅的手抓得太了，你有些动不了。你哼了一声：“卓娅。”

获得保证的卓娅俯住你的耳垂。

“嗯？”

你有些失望，但没事。你看着她立的尖，冒了奇怪的念。在她的注视下，你用你的坐了下去。尖刺激着你的，你不禁左右晃动起来。卓娅已伸手揽住你的腰。你享受着由自己掌握的频率。凸起的尖在你的上动，却没有手指那样。奇异的觉。

她用力拍了一下你的，又意犹未尽般再打了一下。这个人似乎比你还适合MBCC的局长，你混地想着。这时，你到一阵快，卓娅把手指了来，轻轻搓着。你已经快到极限的终于忍不住，你尖叫着了一。滴滴答答顺着卓娅的了下来。

可是你停不下来，你不想停下来。边打边……你动起来。但这一次，卓娅手只是抓着你的大，你上没了那酥麻的痛觉。

“局长，怎么不动了？”卓娅神幽，像是早知你会这样，她一字一句慢慢的，“告诉我，想挨打还是挨。”

你鼓起勇气，用卓娅的手拍了一下自己，就晃动起来：“像这样，就像这样。”卓娅似乎说了句什么，你没听清，因为接下来你们的位置颠倒。你像小狗一样跪在床上，而卓娅的胳膊挽住你的肚，另一只手绕到你的。

“哼……你不说谁知？”你依旧嘴。卓娅眯起睛：“我迟早要在MBCC把你一遍。”她又打了一下：“像现在这样，边打边。别人都以为是你在审讯我，实际上我把你摁在审讯桌上，把你的脱下来，边打边。”

卓娅望着你，睛里有一汪清亮的。她说：“局长，只顾自己兴，忘了我了？”

听着太刺激了，你带着羞耻心。你想你真是对不起MBCC和职第一天所说的誓言。

她重重打了一下：“像这样？”然后她把手指了去。你舒服得浑都放松了，你哭着：“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卓娅又打了一下：“局长，除了我还有人这么对待你吗？”

“局长，MBCC没告诉你，不要轻易装哑吗？”

“看来还没有人满足过你。”

“小局长，怎么回事？你叫得比被我的时候还，”卓娅掐着你的腰，“喜被打还是被？”

你瞥了卓娅，被打……还是算了吧，谁知这家伙会理解成什么样。你不肯说话。卓娅又来了一下：

“你又不是MBCC，你是黑帮。”你嘴，脚趾都蜷缩起来，再舒服地展开。卓娅更用力了：“和黑帮睡在一起，让当局知你现在的样，恐怕要审讯你吧？”

“给我看，是什么样的？”卓娅装傻，非要看你的表演。你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被望占据了脑。你牵过卓娅的手，放在自己上，自己动着，并让卓娅的手碰了碰你已经的。

她不会拒绝你。你小声：“都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