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你叹了气。却被卓娅制抬起，卓娅咧嘴，一抹恶趣味的笑：

“和你一样会和我上床的老朋友吗？”你故意调侃。卓娅脸骤变，你看着她脸上淌的多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除了你，我没和别人上床。”

你想起你来这里也不是度假的，你应该去找赫萝。你爬起来想找个时钟看一看——手上的腕表早在的时候被卓娅脱掉了——卓娅摁住你：

她笑了笑：“这算是你给我的第二个枷锁吗？”

卓娅了你的脑袋，手再向下抬起你的下：“这就是枷锁。”她亲了你一下。你想想，也是，你给卓娅了枷锁，卓娅不还是来去自如，完全不听招呼？

“我睡了多久？”

你和卓娅对视，卓娅不肯让步，看样，卓娅今晚是一定要把你留下了。嫌疑人R的情况还没到手，你不能得罪卓娅。

你低下。

“我啊，”卓娅说，“我看着你。”

卓娅答应得很快。你松了气，继续说：“只要你遇到了喜的人，我们这段关系就自动接。”

从某意义上来说，你确实还是要庆幸卓娅放过了你。和曾经的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再度确认了这件事后，你的心情变得微妙。

“辛迪加的老朋友们都很想你，”她拉住你的手，“别走。”

“好，”卓娅，“那么，你目前没有喜的人吗？”

“我也一样，”你顿了顿，“这样对你和我都好。比较卫生和安全。”

旧事重提了，你无奈地撇嘴，没好气地说：“我是能睡的，能让军团长等我三个小时，是我的荣幸。也不知是哪个倒霉家伙被你要求盯着我。”

彻底醒来时，卓娅就在你边坐着。

她想到了什么，笑起来：“不过，你确实很能睡。”

你着说，假装自己是个老司机。其实在和卓娅发生关系前，你也只是个兢兢业业上班的普通社畜，没过太离谱的事。

你看了卓娅一：“缔结这关系是不能伤害第三个人的。”你的说辞正当，卓娅说：“我没有其他意见了。”

卓娅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保持1v1的炮友关系？”

“我不否认这一，但是这些东西想不了三个小时，”卓娅声音变得越发低沉，“我后面一个小时一直在想……”她勾起嘴，故意不说下去。

“赫萝睡了。”卓娅张说。她盯着你：“为什么要回去？你这么忙，我不想让赫萝去MBCC。”

“我今晚还是回去吧，你方便让赫萝和我说一下嫌疑人R的情况吗？”

“或者，你想用枷锁稳固这段关系吗？”

“醒了？”卓娅说，“看你睡得这么香，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炮友关系……这是卓娅的提议。你一气：“如果你不介意。”

“谢谢你放过我。”你没好气地说。

只要……

“这不是枷锁。”你调。

“可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是个安全的法。”

你准备自己找个合适的台阶下，没想到卓娅说：

卓娅也算是辛迪加的老朋友们吗？朋友，你暗自加重了这个词的分量。牙齿变得的，你忽然想看卓娅不一样的表情：

卓娅认真起来：“我可没那么不分情况，我对你是有一想法，这想法只停留在，光看脸你是我喜的类型。不过，当时赫萝险境，我想得最多还是要不要把你叫醒？可惜你的骨太脆弱了，厄尔希建议我不要这么。他说你会死。”

这也太亲力亲为了一些。你起了一疙瘩：“一边盯梢，一边想着等我醒来怎么对付我吗？”

你决定还是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平和一些。卓娅和军团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你在一起更长，你没有理由困住她。而且，卓娅说不定哪天就厌倦了和你的关系。

你闭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后来卓娅似乎回来了，她给你盖了被。你睡得很香所以没有睁。

“你想睡多久睡多久，我陪你。”

“夜莺会善待赫萝的，但是，我确实想亲自从赫萝这儿了解情况。”

这是你和卓娅两人合意后的契约。与枷锁不同，这份契约的效力绝不会持续到你们任何一方死亡。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