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朝着自己的心狠狠刺了去。

黄梓瑕只听得

黄梓瑕环视四周，却不见保护李的武士，想来应该早已被李舒白遣人解决了。

李终于开了，声音艰涩而苍凉，一字一字从挤，怨毒无比。

而李却没有回，并没有逃跑的样。他只是盯着李舒白，一步步缓缓后退着，声音涩而艰难，沙哑得如同不是他自己一般：“四……不，李舒白，你手段，骗得了朝野所有人，却终究脚，骗不过我！”

李目光如利刃如寒冰，着无限怨毒。这目光让黄梓瑕想起王宗实，毒蛇般的冰冷目光，居然如一辙。

李用力呼，想要将自己那激愤压下去，然而他呼颤抖，鼻中的稀薄雾气遮掩着他的面容，看不他究竟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怨恨多一些。

黄梓瑕在他的后，看见李舒白的面容，在瞬间变成铁青。他停下脚步不敢再过去，只有中无限恐惧，他咬牙控制住自己狂涌的恐惧，一字一顿地说：“七弟，放下！”

李舒白见他这样，叹了一气，说：“七弟，今日四哥只想来问一问你，这些年来，我可曾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

“别过来！”李右手一翻，一柄寒光微微的细长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之上。

李舒白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又不说究竟如何，只能向他走去，说：“七弟，你不必一一控诉我，先好好将一切都说清楚！”

“谁是……你的七弟？”

李舒白疯一般地抱住李倒下的，狂地怒吼着问：“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有事情值得你去死？”

黄梓瑕不动声地站在他的后，免得他转逃离，惊动其他人。

心一阵钝痛，让他一时哽住，竟再也说不话来。

他声音糊地说：“李此生，只想找一个安静之所，研读佛藏……却没想到……没想到只因想留下瞻仰一佛骨，竟就此失去了逃生之机……”

他却一手以匕首指着自己心，一手抬起直指李舒白，歇斯底里地大吼来：“李舒白，今生今世，你总会得报应！”

李舒白听他语不成调，言语破碎，便打断他的话，说：“七弟，走吧，无论你心中对四哥有何成见，无论你有何害怕恐惧之事，还请你随我回去，还我一个清白，或者，说清楚究竟四哥有何罪过，让你对我有所成见。”

李舒白这才镇定心神，问：“七弟为何要独自隐居于此呢？那日你从翔鸾阁消失，震惊了朝野上下，也使四哥我备受质疑。直至昨日，四哥才打听到香积寺后山冷僻居，冬至后一天来了一位居士，颇有几个手利落的武士在保护——我想或许就是七弟你了，因此才过来拜访。”

“跟你回去？”李脸惨笑，缓缓退了一步，低声问，“我还能回得去吗？”

李舒白疾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然而那柄匕首锋利无比，他对自己下手又如此狠辣，匕首已经。

李舒白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却没有说话。

黄梓瑕走到他的后，向李行礼：“见过鄂王爷。”

李咬牙关，站在他们面前，始终不肯开，只用一双悲愤哀戚的睛，死死盯着李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