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辰，碧海上的明珠，他暗淡人生中，仅此一次的转光华。

蜀地夜街，小吃最多。

他摇摇，说：“我想去看看你以前常去的地方。”

黄梓瑕用俘虏上搜来的钱买了烤鹅翅与鹅掌，想了想，将鹅翅递给李舒白，说：“王爷您翱翔青云，所以翅膀给您；而我在蜀地足踏实地，鹅掌便给我吧。”

事到如今，那个未完成的香，大约已经被后来人清理来，丢弃掉了。

依本朝律令，成都府应该是要宵禁的。然而安史之以来，政令废弛，连京城的宵禁都不甚严谨，长安东西市旁常有夜归人，成都府离京城已远，所谓宵禁更是名存实亡。

黄梓瑕捧着他重新分过的鹅翅鹅掌，还在迟疑不解时，听到李舒白在她耳边轻轻的声音，似乎自极远极远的地方而来，在她的心中，微微回响，如同激起了无数涟漪。

“成都府，真是个好地方，不是么？”

她在沉思中，忽然听到李舒白这样说。她下意识地一，李舒白站起来，说：“走吧，带我去看一看这个地方。”

他们一路行去，沿途有绣品坊、织锦坊，悬挂着的锦缎刺绣在灯光下映照得越发灿烂。蜀绣与蜀锦，都在大唐冠于一时，时人竞捧。她目光落在那些刺绣着五吉祥图案的香，想起自己也曾想过要绣一个这样丽的事，挂在那个人的腰间，但最终，又没时间又没手艺，一直都丢在屋内的柜中——

黄梓瑕虽觉这是个借，但也不好意思再问，便跟着他了门，往成都府最闹的地方而去。

过了许久，她见李舒白已经向前走去了，才回过神来，赶快走了几步，跟在他的后，默默地吃着手中的烤鹅。这是成都府最有名的一家烤鹅，外酥里，火候恰到好，香气熏人，是她当初在成都府最的之一。

她“咦”了一声，想了想，问：“看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天上地下，太遥远了。”

黄梓瑕咬了一，又担心这些市井的小吃李舒白会不喜，悄悄地抬看一看他，却发现他站在人群中，正回看她。比旁人半的材，在人群中十分好找。

黄梓瑕略有诧异，问：“王爷还是再休息一下？”

她望着他在灯火下灿烂的容颜，觉得有张，于是想想又开玩笑说：“我们正在被追杀中，这东西里，该不会有人下毒吧？”

“不会。”李舒白淡淡说，“对方未

他了一下。

她在人群中蹭到他边，仰问他：“好吃吗？”

他慢慢伸手接过她用油纸包好的鹅翅，又到摊上扯了另一张油纸，将那对鹅翅分了一只给她，又将她手中的鹅掌，拿了一只给自己。

她站在那儿，忽然之间觉得波动过一缕暗暗的涌，自己也不明白的，为什么忽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李舒白低看着她仰望自己的面容，在熙熙攘攘的人之中，夜街的灯火明灭，照着她的睛，光芒明亮。

天已经暮，夕斜晖脉脉照在成都街巷之上。青石铺设的大街小巷，有些店铺关了门，有些店铺门起数盏灯火，灯光照着她前的方向，明明暗暗，曲曲折折。

来。

李舒白，说：“或许……对你家的案件有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