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帮她说话了？”玥珂略微扬起，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就是因为厌恶她才要她留下啊。如今她疯疯癫癫，容貌被毁，不仅失了夫君的，就连家中父兄也令她生厌，一无所有的她，在凌府，别说被夫君，怕是连府中下人都不会再待她如常了，她尊贵，于，傲慢自大，平日里苛待下人，如今自恶果也没什么不好。”

一声悠悠转醒。

玥珂顿了顿，小心觑着凌鸣铮脸上的表情：“何况昨日张大将军在宴会上的作风颇为张狂跋扈，仗着自己有军功在竟公然剑指夫主，怕是已存了反心，削尖了脑袋送女儿府绝对不是只想夫主的老丈人这么简单，夫主何不将计就计，顺势看看他在玩什么招？”

“你这小东西，看似乖巧，原来也有如此多的小心思。”凌鸣铮的大手往下探去悄无声息分开她的双：“偏偏我最是喜你这小心思。若为夫是一国之君，你恐怕就是那令满朝文武诛笔伐的祸国妖妃……”

“姓张的老东西确实不安分，早在昨日之前就数次逾矩失仪，谋反的心思完全写在脸上。过去我刚继任城主，基不稳，为了安抚和掌控张氏一族才纳了张氏女为妾，如今我已无需忌惮他的势力。张氏可以留下让你气，但纳庶女为妾就不必了，而且我即将娶你为妻，若在这之前先纳一妾，往后你在府中如何立威呢？”

凌鸣铮在她额落下一个浅浅的亲吻，温声：“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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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鸣铮微微抬声音吩咐元儿：“让人堵着她的嘴，快拖走！”

“这算什么。”玥珂角微勾，漾起一个酥媚骨的笑容，“张将军不是想将他的庶女送府中伺候夫主吗？夫主何不收了她。”

这算什么，报复一个人，碎骨、扒断肢之类上的毁伤固然快，但摧毁他一直以来的骄傲和信仰更加痛快。

“慢！”

凌鸣铮怔愣一瞬，忽然大笑声，长臂了将玥珂往怀抱一带，垂亲了亲她的脸颊。

“……”凌鸣铮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神情略显疑惑和陌生，半晌才仿佛回过神来，轻笑：“说得有理，只是没想到玥儿打压敌人的手段竟比为夫还要明。”

“啊呀……”玥珂红着脸惊，长长的睫上下一扑，瞬间红了眶。

凌鸣铮隔着薄被，伸手握住一只圆，惩罚似地用力一，沉声：“怎么，还没正式门，就想主给为夫纳妾了吗？还是说……你不耐烦伺候我了？”

玥珂眸光微闪，似乎十分动容：“夫主……”

“夫主误会玥了……”她着盈盈碎泪，呜咽：“张氏庶女府，夫主不喜晾着便是，偶尔去看一看她、赏赐些小玩意也就是了，但她的存在却是张氏心中的一刺。毁了容貌的张氏日日看见年轻貌的妹妹在前晃，曾经比她脚下尘埃还不如的庶妹如今却和她平起平坐，甚至更得夫君的、更得下人追捧，想来张氏心里不会好受。”

“唔……”玥珂了睛，长睫轻轻颤动，微蹙着眉：“好吵……”

元儿刚想应声，却听玥珂慢悠悠了一声：

“夫主，”她侧着往凌鸣铮怀里蹭了蹭，模模糊糊：“既然张氏不想离开，就让她留下吧，凌府这么大，也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

“这怎么行？她数次针对你，我已经忍她很久了。”凌鸣铮伸开五指她的发间，轻抚着墨雪似的秀发，讶异：“她令你受了许多委屈，你不厌恶她吗？为何还要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