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被活生生割开，可怕的痛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笼罩玥珂全，若不是她再一次陷那般半梦半醒、不得动弹的状态中，恐怕此刻已经痛叫声，四肢搐着昏死过去了。

“产房是血光之地，家主还是回避为好。”空青一把掀开覆在她上的锦被，仿佛想到了什么，又补上一句：“对玥儿也好。”

“这样都没反应，看来你果然不是在装死。”空青染了血的脸看上去无比沉，控着锋利的刀，在玥珂的腹腔里游移挪动，残忍地切开血、割开组织，带来犹如剔骨割般的可怕痛楚。

玥珂还来不及觉到恐惧，空青手腕略一用力，掌中尖刀倏然对准耻骨上方一块区域，扎光柔的肌肤，再用力一送，刀锋由浅至，残忍地割开，剖开腹腔。

细的犹如般绽开，鲜血仿佛滞了一瞬，才如泉般涌爆，自下而上染红了空青的双手和脸颊。

果然，话已到了嘴边的凌鸣铮沉默数息，还是步履匆匆地退了去。

“胎儿的死活我并不关心。”凌鸣铮不耐烦：“在玥儿平安无事的前提下，你能救活他自是最好，但若因你的缘故令玥儿有什么不测，当今医将再无你立足之地。”

长久以来仿佛寄生虫般存在于她里的异终于被一脑拉扯去，空青脆利落地割断了胎儿和母最后一缕联系，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恣意笼罩全，即便此刻的疼痛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了，玥珂脑中苦苦支撑的意识之弦仍未彻底崩断。

凌鸣铮：“不必多说，动手。”

“……”空气中淌着沉默的气息，半晌才听见空青踌躇：“可是家主已经保了这孩这么久，此时放弃，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凌鸣铮舍不得你的贱命，你也我给你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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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绝的痛苦已经彻底摧毁玥珂的神智，意识模糊一片却没有完全消失，甚至能够清醒地觉到空青手中刀循序渐地切开外，又换了另一柄未知的撑开，导引内中温的。

果然是冷血无情、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凌鸣铮啊。对任何人都可以前一刻以礼相待、敬若上宾，下一刻便恶语相向，用权胁迫。

伴随着金属坠地的声音，一双手经由腹下的切小心翼翼探了来，仿佛拽着属于她一分的血一一往外拖拽。

雪白的肌肤被鲜血洇染一片红，狰狞的伤一寸一寸向左右蔓延而生，空青手指动作飞快，很快就剖开腹腔，左右双指抵在的切边缘，像两端用力一拉，膨胀的下端。

“终于把你从那个没用的贱肚里拿了来。”空青如癫似狂的笑声骤然响起，森冷的手指又一次放在她被割开的伤上：

“果然……果然还活着！”空青的声音陡然变得癫狂而兴奋。

空青摇：“这么大的胎儿，药即便能够杀死，也无法从母中排，势必要通过剖腹取。我的意思是，既然都要如此，不知家主可否允我一试，剖腹之后先全力救治这孩的命，实在无法再理他？”

“……昏迷不醒不醒之人，倒也省了我一碗麻沸药。”

空青仿佛也被他前后不一的态度震慑，怔愣片刻才心惊胆战地应了声“是”，拿着医箱在床边坐下。

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空青打开随医箱。

玥珂仿佛能听见凌鸣铮一寸一寸皱眉的声音：“就没有更加温和的办法？”

终于摆脱那个令人厌恶的孽了吗……这样也好……

比银针还要锋利冰冷的东西抵在她光耸的小腹上，空青的声音竟比它还要冰冷：

空青仍不死心：“这胎儿已经足月，此时除了剖腹取婴便再无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