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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让她靠在他宽阔的怀里。
不知道下一刻他会粗暴的发泄还是轻柔的爱抚,徐杳的心也如水中漂泊的花瓣一样反复飘荡。每每这时,徐杳总会扭头索要他的亲吻,像抓住救生圈一样。
听着他低哑沉迷的喊着杳杳,杳杳,尝试慢慢催眠着自己热切的配合他。
这两年多的囚禁让徐杳不知道该抱着什么心态坚持下去,现在她无法思考,只能寻求眼前的安宁。
江尘拿起木梳,一下一下,轻柔的梳顺女人万千青丝。
徐杳被他养的很是细心,起初发尾长及肩膀,现在已经垂到腰下。
江尘最爱的就是藏在黑发下的杨柳细腰,随着头发飘摇,显得长长的腰身更加妩媚,再过段时间,等青丝及臀……
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室内安静无声,暧昧紧张的情愫却在升温。
他在等,等他的小猎物填饱肚子,再来喂饱自己饥肠辘辘的欲念。
徐杳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尽,还未咽下,江尘已急不可耐的抬起徐杳精致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白色的牛奶被狂热的舌头卷走。
“唔~嗯~”徐杳被亲的发懵。
“好香。”江尘薄唇下移,边啃边摸,手嘴并用,恨不能把眼前的女人拆吃入腹。
徐杳上身仰起,白如嫩藕的的双臂紧紧攀着浴缸边缘,以免自己落入水中,无从抵抗,只能任由江尘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从脖颈到雪乳,再延伸到平坦的小腹红痕遍布,那双峰上的莓红小果变得硬挺,随着因颤栗引起的乳波一荡一荡。
“嗯~不,不要”徐杳浑身瘫软,双腿被江尘分开。
虽然已经跟这个男人赤裸相见过太多次,可在彻底沉沦情欲前还有放不下的羞耻感。
江尘拍拍她的臀安抚害羞的女人,眼睛却没离开腿心处的蜜谷幽穴,两腿间的芳草在两天之前就被男人亲手剃掉了。
此刻,隐秘的花心被人突然打扰,微张的穴口像欲语还羞的樱桃小嘴,淹没在温热的水波之下,看的男人愈加心神荡漾。
江尘拉起浑身微红的徐杳,拖住她的双臀举到眼前,任由徐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羞人的姿势让徐杳无法依靠墙壁支撑自己的上半身,只能微微屈背,抱着江尘耸动的头颅。
“阿杳好美,也好骚啊!”江尘在行男女之事时颇爱逗弄徐杳,经常说些让徐杳听了像自毁双耳的话。
每每这时,她总要去捂男人荤素不忌的嘴巴,却会被江尘含住手指,更狠狠疼爱一番。
不知是被江尘的话给刺激,还是被他故意呼出的热气灼烧着私处,让徐杳本来就粉嫩的玉体愈加红透。
“阿杳水好多,我正好渴了,喷出来让我解解渴好不好?”
“你,你不要乱说,啊”不等她话说完,腿心间吮吸声音已经响起。
两片遮挡穴口的软肉被男人宽大柔软的舌面上下舔舐,动作轻缓,慢而有力。
徐杳用仅剩不多的神智紧咬双唇,不肯轻泄出动情的呻吟。
江尘怀心思颇多,势必要拉着羞涩的小女人一起沉沦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