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盛雨之蓮時方晴(2/7)

他是舊時代最後的倖存者,是染血與不公的末代皇帝,他沒有資格在新時代到來時,厚顏無恥的爬上新王的床。

帝釋天拍了拍自己的臉,還記得幾個禮拜前互通心意後兩人好似回歸了過往,只是阿修羅成了明面上的人,而他成了暗面,負責幕後的運籌與國策。

面上,他被氣蒸紅的臉,尾一抹嫣紅,翹的鼻和珠,帝釋天望著自己,過份陰柔的莫測長相,有著誘人踰矩的魅力。

「怎麼個沒理法?」阿修羅應答。

他與阿修羅有染無庸置疑,但這有表示他們的關係已經確定了嗎?

但...戀人?

對於掌權者來說,職責大於一切、人民勝於自己,情只能是調劑。

明顯受到帝釋天手頓了一下,阿修羅繼續說:「我那天沒有聽見你的答覆。」

所以他們像一般人一樣的相識,從一面之緣的相會變成相知相惜,不需要靈神體,而是用同樣的孤獨靈魂去觸動另一顆同樣孤獨的心。

「帝釋天...」

「你剛剛這麼我,我可是會回禮的。」帝釋天不服氣的說。

這樣的結局對於他這個末路窮途的罪人來說,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厚待。

帝釋天一張被汽蒸熟的臉似乎又紅了幾分,他只記得那天自己暈呼呼的忘記了思考,沉浸在久違的復合裡,糊裡糊塗地把自己獻給阿修羅作為答禮,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能想像阿修羅一勻稱健碩的軀體,圍著一塊毫無實質遮擋意義的兜布——或者更糟,全著——走進來。

阿修羅體僵著。

「我先幫你安撫靈神體吧,這麼急著找我,不惜跟我共浴,應該是急迫的。」

帝釋天從來不去質疑他人,因為知能力會將那一切展現得無所遁形,好的壞的,一切都如此透析。唯獨阿修羅,相應的神和靈力令他無法知曉,強大的靈神體將阿修羅的想法藏起,將他參透人心的能力拒絕在外。

帝釋天瞇著眸,姿勢扭,私處的軟挾著池,貼在結實的肌上,癢得不可思議。

阿修羅還在思考著帝釋天剛剛的嘆,一邊泡進池本沒注意到帝釋天發紅的耳朵和強裝鎮定的表情。

是。

帝釋天把自己浸在裡,池,他整個人坐在池底,也不過淹過肩頭,像是要避嫌似的,他把半張臉埋在裡,不見為淨。

或許是自己下意識的迴避他與阿修羅的關係。

他輔佐他的英雄,他的新王,在新的朝政中成為人人稱頌的賢君。

一種詭譎而多疑、令人厭惡而又無法自的想法在心中蔓延。

因為知他的好,所以想讓他成為奇蹟、成為可能,明明僅此而已。

阿修羅對他來說就像無法抵達的瓊臺玉閣。

「沒什麼,只是......」帝釋天說著說著,停頓了下來,阿修羅在他說話的時候總是很專注,他會認真的沉著臉,緋紅的睛像隻兔一樣盯著帝釋天,讓人到可愛得莫名其妙,然後什麼都問不

阿修羅是愛他的?

「......」阿修羅挑了眉,默不吭聲。

自發生關係的那天起,帝釋天越發不明白自己,這份濃烈、混亂而無序情是什麼模樣,無法確認這份冀望的背後是摧毀舊制的大義,還是自己薄怯的私心。

「如果我其實沒有這麼急迫,單純只是想找個理由跟你共浴呢。」

「我不是故意...」「你就是。」

他的愛情也不過是晨間,即便清澈真誠,也得禁不起烈日的考驗,他不敢冒上一點風險,賭阿修羅不會因為愛情任何不利於政權的判斷。

這種宿命不亞於他先前不惜一切代價摧毀舊秩序的光榮,他生命像一次又被重視、用。

「真沒理......」

帝釋天繞到阿修羅的背後,無需面對阿修羅的神拷問,讓帝釋天稍微有了息空間,纖長細膩的手指貼上腦殼,金的靈力伴隨白蓮搖曳生輝。

「我們上床那天。」阿修羅不假思索的說

在更之前,或許兩人都暫時的得結論,阿修羅從中抓起帝釋

手中星輝般的光芒消失正如星塵殞落,帝釋天不敢抬頭,「當然是答應了,我親愛的陛下。」

他赤體緊貼在阿修羅上,前的紅和膛前的上阿修羅即使浸上也沒軟化多少、仍舊有些膚。而他的下體坐在阿修羅的一條上,縫因為姿勢而被迫分開,柔軟的

他也不知事情怎麼發生的,現在的帝釋天總是有些納悶,自己與情的關係好像只有臨門一腳,或者兩腳都踩在門裡。

他與阿修羅之間可以是征戰革命的同袍、可以是君王與朝臣、也能是上對下地不對等關係。

帝釋天看著手中金蓮莖溫和地纏繞在阿修羅上熠熠燦燦。

阿修羅淡然地開,像是隨提起,渾厚的聲音像悠遠的鐘在偌大的澡堂中格外響亮。

「那天?」

嚴格來說,他的確沒有直接回答。

帝釋天轉過頭,很好,最糟的那種,連個意思意思的遮擋都沒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