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让你回去上课，我们得赶回家了。”

“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们，我就开始怀疑了，就算父母重男轻女，也不会和自己的女儿那么疏远，我从皓然的枕和梳上拿了发回来悄悄和咕咕的送去验DNA，结果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后来我拜托朋友去查，果然查到一些，虽然当年你工作的医院没有摄像，但有工作人员名单。”

时间简直生不如死，直到有天我趁他喝多睡着放了把火，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丢掉，要不是我把你抱回来，你能遇到萧景瑟？过上现在的好日？”

咕咕看着她那张不知悔改的脸，叹了气，“你到现在有没有一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李娟又哭又笑，“你以为我愿意吗？最好的年纪里每天都要陪不同的男人睡.觉，你知不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后来我一路逃到清源镇遇到你，我是真存了要好好跟你过日的心思，但是你妈天天给我摆脸，得我只能去偷一个孩，她倒还接受了，但好日没过多久，她突然就撂挑死了，家里还欠了一债，我腆着脸还去赵伊人要钱，一还债又没了！”

李娟简直不敢相信，狂奔上楼把儿拉下来，皓然玩游戏正玩的起劲，一脸懵的看着她，“妈妈，怎么了？”

萧景瑟低笑一声，“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不过你终究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李娟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大，，“我也没有指望你们能放过我，不过你是怎么知的？”

萧妈妈作为一个局外人终于忍不住了句：“君财，取之有，你的遭遇是可怜，但都是自己作的，你连自己的父亲被车撞倒在路上都能撒手不，这就是天谴，后来还不悔改竟然去偷别人家的孩，等着吧，上也会遭到报应。”

“所以我说去医院检查你死活不愿意，是因为……”原治国将呼之的答案死死压下去，不，肯定不是这样。

原治国又给了她一掌，“你个贱人！”

“对，我那时候过四次，还是五次，”李娟好似认真回忆了一番，“不记得了，只知最后一次的时候，医生让我好好考虑，说这个再要堕掉就可能不会再有孩了，可我能怎么考虑，都不知是谁的。”

“我不会报警的，”咕咕话一惊呆了所有人，“我不想让皓然再承受没有妈妈的痛苦，你们赶快走吧，永远也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

“是啊，我忘了，你是什么心理咨询师，”李娟笑笑，看着咕咕，“你命好，上学时谈恋就遇到一个好男人，我不求你不报警，但拜托你别告诉皓然这些事情，就说我去了外地，暂时回不来。”

“什么狗报应，不就是要报警抓我吗？”李娟冷笑一声，“横竖躲不过去了，随你们怎么着吧！”

“啊？可是我们昨天才来，”皓然拉着咕咕，一脸不舍，“我想跟多待几天。”

咕咕微微弯下，努力挤一个微笑，“等你放长

李娟指着咕咕，“你们都很同情她是不是？但她有我命苦吗？我像她那么大的时候，人生一片昏暗，整天都想着怎么脱离苦海，后来逃掉了，又穷怕了，能不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