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男当时正和旁的胡人说。‘此次你我从关外前来，定要将姜烟烟带回。’先生可知他为何要将姜烟烟带回？”

周围的看客们站起往门外走去，惟姜裳一人未动，等到说书人将桌面收拾妥当，准备回家用饭时，才发现还有一看客没有离开。

“找三皇作甚？皇可是大人，他一个关外来的人，这是何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听说前些日朝廷上大，是三皇保下了姜烟烟，许是三皇也知她的血能解万毒吧，所以保下，留着自用。”

他走到姜裳面前，作揖。“客官，今日的评书已经结束。还望客人……”

“何事？”

“先生所讲话本，极为有趣，但没有我前几日所听之事有意思，不知先生可曾听过。”

“何事？”那说书人索坐了下来，探着问。

“当时那脸面的男也是突然提起她的名字，我也好奇，便坐在他们附近，侧耳倾听。”姜裳一副探听的模样，接着说。

说书人前一亮，“哦哦，在下想起来了，是那个被传鬼附的女？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公提起她是何意？”

今日的说书似乎便已结束。

“就是那个幼时害了自家婢女，被姜老爷送尼姑庵，尼姑庵又连死几人，士兵前去之时，又不见她的影，此已过去几年了，不记得也是寻常。”

“你可知姜家的二小？”姜裳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另起了一个话。

说书人恍然大悟。

姜裳饮了茶，徐徐讲来，“前几日，我骑打汴丘城外茶楼经过，见四五个胡人簇拥着一个脸覆獠牙面的男，坐在茶楼中。”

姜裳笑着将茶杯往桌面一搁，“这世间百怪之事何其多，岂会无这圣，我以前就常听，黔州等，偶尔会有能解万毒的蚕虫，但虫必然带毒，这圣似乎并无毒。”

“他旁的胡人也问了，‘主，她已将能解万毒的圣吃掉，我们将她带回又有何用？’男笑。‘圣能溶于血，圣虽已不在，可她的血已能解万，不论如何，我是决计不会放过她的。’”

将他的醒木一拍，唤着“下午请早。”

“然后只听那几位胡人似乎明白了，离去之时，只听那脸面的男问了客家，三皇府邸所在何。”

这说书人也是好奇心起，附耳小声。“为何？”

姜裳伸手指，以手指的关节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先

“说说无妨。”

“这城外茶楼自然比不上汴丘城内的楼，四面透风，我这耳朵向来喜听闲话，竟让我听见一事，可真是有趣。”

姜裳摇了摇，止住了他的话语。“我本意是要离开的，只一事不明。”

说书人一听，有些咋，过了半久才问。“这世间竟然有能解万毒的圣。”

“姜家二小？”说书人细细思考着，似有所耳闻，却又怎么也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