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摇了摇，“但听你的看法。”

张溪越说越快，面上的喜悦丝毫不曾掩饰。

这楚国果然如她所想，风雨飘摇，前路迷茫。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是三皇。无关原因，大抵是因为前世的经历。

“小，今日听下人们说，昨天被下了天牢的太妃逃跑了。不知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看来复仇之事得提上日程了。

司音将倒铜盆里，思虑了一会儿，“这……事的未说。”

“哦，太妃是因何被下天牢？”

“我那个带着士兵搜查姜家的二妹呢？也了天牢？”姜裳觉得不应该，毕竟二娘仍旧安静着。

“呵，你闻错了，这应是新换的香料。”姜裳慵懒的回答。

午时刚过，姜宏朗从朝廷上回来后，支了个仆人去将姜裳唤到书房等着。

“你说你也如我一般，死得如此凄惨，为何这过去好几年了，你却始终没有动作，怎么？怕了？贪恋安稳了？”

姜裳想了想，估计是没事的，只是太妃尚且受连带之罪，她却没事，看来有人保她。

晚了，弃之不用，浑难受，可若是接着用，便又是幻觉连连，最后太将我看作了那个老贼，断了我们所有的可能。我并未恨过他，只恨我们识人不清，可不论如何这仇我一定得报。”

待酒饮尽，远方的打更声已起，张溪招来浮月，将东西收拾后，方才站立起来，要离开。

姜裳冷淡的笑了笑。“你知怎么报复一个人才是最让他痛苦不堪的吗？”

“同贺。”

姜裳听闻，也无大喜大悲，只一切皆是因果，只是听到三皇的母妃，此刻应也如张溪以前一般，每日每夜现幻觉，便觉似乎有机可钻。

“到时你自然会知。”姜裳咧开嘴笑着，伸手将酒壶往张溪的酒壶上轻轻一撞。“你我二人此生也算是有缘，他日不知何时才能见，且祝你前路无忧。”

张溪声音消散后，这南云院里便没了她的影，姜裳关上门，看着晃动的烛火发神。

“小，这屋里的气味怎似那酒气？”

姜裳正打着哈欠斜躺在床上，司音屋时，屋里隐隐有酒味。

姜裳起来相送，却见张溪摆了摆手。“不用相送，他日定有机会再见，只是看在你我等也算同命之人的份上，先行告诉你一句，朝廷上从今以后不会再太平了，早些让姜老告老还乡，个闲散游者，岂有不好之？”

司音想了想，摇了摇，“不知，许是连带之罪，今日听事的说，大夫人与老爷昨夜很晚才眠。”

“何计？”

待到夜渐散，日东方。

“你也知，害我最惨的是谁，前几年他没有争权谋利之心，我报复他不过只能是上的，此刻他在朝廷上大风，指向的不过是皇位，他有了这个念，我再让他求之不得，岂不是最好的报复。更何况，我一居闺中的女，岂能如你一样，我无人可遣，无人可调，但你今日所言，让我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