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清分手臂，去掀开洒的开关，温落下，将两人上残存的衣服浇得透。

这一刻，就在这一刻，程云清无比确信自己是舍不得林旭的，可那又如何？

林旭也站起来，一手箍着她的腰，低声笑：“一起洗。”

林旭一路低笑，轻车熟路地扛着她向主卧走去，这是程云清从未有过的验，耳畔有风倒，心脏噗通噗通得厉害，她稍稍拧转了下，他的肩膀厚实而，在她的腰腹之间，这个姿势并不算舒服，但很新奇，好在，不过半分钟就到了浴室。

他的上她殷红的尖，温的磨过白皙的，牙齿松松衔住她薄薄的肤轻轻的咬。

林旭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洒下，程云清还有些目眩，她倚靠在墙的瓷砖，视线从昏中恢复，慢慢看清前人的表情。

他的手在她的后腰窝，又问：“喜吗？”

汽氤氲散开，一切变得而朦胧。

一切都变得急促而火。

她低骂，“疯！”

她没回答，他的吻已经落在她的颈侧，耳鬓厮磨间，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他的睫过她的睫，无需更多的言语，她闭上的睛和重的息声让答案昭然若揭。

二人皆有。

她觉得心烦意，明知继续留他在边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却还是忍不住心存幻想。

痛，微不足的痛中升腾酥麻的。

却不料，下一秒她就重脚轻地惊呼声，林旭这家伙，竟然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程云清只觉浑血齐齐倒脑袋里，她像是吓坏了，又有说不清不明的羞恼，抬手去锤他的后背，“林旭！你疯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我不要脸。”林旭微笑着抢答完，手抚上她的颈侧，静静地用迷恋的目光看着她。

他似笑非笑，伏在她耳边问：“刺激吗？”

“你……”程云清语。

还要继续沉沦下去吗？即将从悬崖边上坠落的失重，让程云清无端到慌，连忙从他上起来，“随便你，我要先洗澡……”

不知谁的碰到了洒，调转了个方向，程云清背后冰凉的瓷砖被密集的冲刷过，变得的。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被无边无际的大快攫住，本无可逃，她只觉变得很虚，无力让她不由自主攀着、扶住他支撑、借力，角溢一阵又一阵糊而细碎的。

而幻想，恰恰是最致命的东西。

程云清扭了下，没拒绝，但也没同意。

林旭褪去碍事的衬衣，然后一件件剥去程云清的衣服，从T恤，到内衣，再到内，他把她抵在角落里，她细白的手被他在腻的瓷砖上，手指纠缠着手指，齿依偎着齿，他的烈而殷切地过她的颈侧，肩，锁骨，一寸寸向下蔓延到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