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反应很快，只默了一瞬，沉声问：“有人跟着你？”

林旭佯装得意，“别太嫉妒我。”

何烨明瞬间来了兴致，“姑娘？”

何烨明放下心来，“行啊，你这个臭小，别看现在一无所有，没房没车没钱，还是个混混，就这条件都有人喜——”他若有所思地用目光上下扫过林旭的脸，“长得帅就是了不起啊，想当年我追你嫂可是费了老鼻劲了。”

后似乎真的有个人在跟着她，亦步亦趋，离得不太近。

“谢谢何队。”林旭起，“我们下山吧？”

何烨明见他仿佛有些言又止的样，“有快放！这可不像你，吞吞吐吐的。”

“好像是。”

程云清有些不敢回确认，用余光瞟过河里的影，确认确实存在，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只要转过去，就是小区前面那条大路。好在对面碰巧走过来一对散步的夫妻，她立刻腾手来掏电话，拨通那个号码，“你什么啊？让你陪我你又不肯来，我十分钟后就到家了。”

何烨明又了支烟，“怎么突然不钻角尖了？”

见他面有倦，何烨明拍拍他的肩，“……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后，乔三很满意，说过几天带我去见大老板。”

“这么快，我还没歇够呢。”

像是回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林旭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她是个医生，长得很漂亮，也……对我很好。”

“嗯。”

林旭的目光投向山底下的城市，语气罕见的带了些惘然，“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

“。”何烨明笑骂一句，低叹了声，“你的调职申请我收到了，放心，回去后我会立刻上报的。”

林旭长一气，正：“何队，这次任务结束后，我想调职回地方。提前跟你报备一下。”

“金矿的实际控制人？”

林旭笑得一脸揶揄，指了下不远的标识牌，“有索啊，何队，你爬上来前没问问山下理吗？”

这条路沿河，盛夏绿植茂盛，白天还不觉得什么，晚上没人还是有森森的，尽能听到远广场闹的音乐声。

但走了一阵，程云清无端想起林旭说过的话，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但想到他现在所的环境，何烨明不免担心追问，“正经人家吧？”

林旭沉默了一会儿，“还有件事——”

她的车这两天在4S店保养，打车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家里的一些日用品快用完了，便在小区附近的沃尔玛下了车，去采购了一番，推着购车，不知不觉就买多了，拎着两个最大号的购袋，她下意识选了条相对近一儿的小路。

何烨明满脸惊诧，“哟，太打西边儿来了？”他完最后一烟，声音沉下来，“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人就是太执着，太想证明什么了，明明有那么多条康庄大可以走，非不听劝啊，像个傻似的冲在最前线，哪里要命去哪里。”

休息日晚上，程云清在父母家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才刚刚七半。

林旭敷衍地轻笑了下，“我没你说得那么尚。”

林旭摇摇，低声答：“不一定。”

“我怎么没看见？”何烨明一噎，刚想扬声叫骂，又忌讳惹人注意，只得吃了这哑亏，和林旭前后脚去乘索。

“别挂电话，我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