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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闺蜜,对着那双冷漠、戏谑、嘲笑的眼神,她又抬头看向塞伦,“你,你叫我走吗?然后你继续,继续干什么?操她吗?她是我的朋友啊,她甚至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啊,你看到了吗?她还在哺乳啊。”
塞伦就好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蒂娅,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可是她都勾引到你老公头上来了,她还算什么你的朋友,你看,她这么骚这么浪,就是欠操啊,听话,蒂娅,你先出去,我在大草原素了多久你知道吗?我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头继续泄欲的淫兽,我必须把它释放出来,我找别的女人也是怕伤害你啊,乖,蒂娅,等我解决了,我就来找你,好好跟你说,好吗?”
蒂娅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一步,她双眼颤抖闪烁地看着那个让她感到害怕的男人,她不感相信自己会听到如此没有道德观念、毫无底线的话,她的丈夫竟然对她说,他找别的女人都是为了泄欲,不让那些狂暴的欲望伤害自己,甚至对她说,你出去,从这间婚房里出去,等我爽完了,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是啊,蒂娅,你看塞伦在非洲旱了那么久,我现在喷给他吃点骚水儿,帮你滋润一下你老公还不好吗?再说了,你不是平常抱怨塞伦的鸡巴大、性欲强吗?现在我来帮你承担承担还不好吗?蒂娅,别自私了,你看你塞伦现在多么难受,你不是爱他吗?爱就要成全他啊。”玛莎红唇微勾,一如往常语气和缓地劝解蒂娅,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叫蒂娅不寒而栗。
蒂娅彻底支撑不住地退后,软倒在地,冰凉的地面、阵痛的臀部都敌不过此时那眼神冷漠的丈夫和闺蜜带给她的痛感,她的眼角不住地滑下温热的液体,她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神到现在还在哀求地看着塞伦能停下,及时止损。
但很显然,这个男人已经不想再掩盖他的真面目,可是虽然玛莎已经按耐不住地开始移动着臀部,在男人那体毛茂密的胸膛上开始摩擦,那满屁股和淫液和尿液将那厚重的胸毛沾染的满是赃物,但塞伦还是强忍着身体里暴虐的欲望,目光残留着温柔,看着蒂娅,“乖,蒂娅,出去等我,很快的,我快忍不住了,你出去吧,你不该待在这里,你会受不了的。”
蒂娅痛苦地牙齿都在打颤,“我不该在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婚房啊,我不该在这里又该在哪里,塞伦,你,你,”蒂娅知道此时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哭泣。
她紧紧闭上眼睛,那残留在眼里的泪水全都被挤了出去,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颤抖着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可是她并没有走多远,就控制不住地蹲下,抱着身子哑着声音,将体内那无穷无尽、撕心裂肺的苦楚倾泻出来。
那断断续续传入房间里面的哭泣声让塞伦僵硬了片刻,他的眼光看着门口的那面墙,好像能透过那面墙看到墙外抱头痛哭的妻子,但是他体内的沸腾的性欲却容不得他移动分毫,那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性欲迫切需要得到释放,他嘶吼了一声,紧接着传来的便是那女人爽快至极的淫叫声,而很快那女人的高声低鸣就将蒂娅的哭泣声压制住,整个房子里面只有男女低沉和高昂的呻吟声。
那天也是塞伦最后一次见蒂娅,事实上蒂娅根本不是巴塞罗那的人,她是为了塞伦才留在这个城市的,而现在当维系着她留在这个城市的人背离她的爱情,甚至是以这样毫不留情的方式,蒂娅当晚便带着她的所有证件离开了这里,连离职都没有自己出面。
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想看到塞伦,无论之后他怎么联系她,找她,她也没松口见过他一面,可是没想到这次河西之行,这么凑巧的她和他再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