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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所以,他这样做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尽管这样想着,现在杨酉阳看着那属于吕珊娜的男人马上就要被自己触摸还是忍不住兴奋,阿珊,你的男人真的好性感呐,我真为你感到高兴,这么一个极品成为了你的老公。
杨酉阳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地像弹钢琴般地手从郎驭背部那凹陷的脊椎骨从上往下划过,直到没入那尾骨的黑色体毛中还不停下,那瘦削的、被修剪的极为圆润干净的指尖继续下滑,探入了被紧绷住的、古铜色的、极为性感的臀瓣中间,顺着那已经被热汗打湿的股线来到了男人那藏在一圈阴毛中的屁眼上,那像是带着电流的手指在那紧锁着的菊花褶皱上不紧不慢地滑动,好像是要数清男人紧缩的屁眼儿到底有多少褶皱。
郎驭垂在按摩床两侧的手握紧,他那埋在床下的脸因为血液倒流而泛红,此时更是因为这个陌生男人的触摸而醉红,他眉头紧皱,牙关紧紧咬住,可是那在他敏感的屁眼儿上玩弄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股电流,刺激地郎驭头皮发麻,身体的每一处血肉甚至百骸都发麻酥软。
探索完郎驭那已经开始忍不住蠕动收缩想要将那根挑逗的手指吞入的屁眼儿,杨酉阳不急着直接进入,他的手开始继续前行,探入了那浓密的阴毛中,找到了那两个柔软富有弹性的卵蛋,属于男人的大手包裹住那在阴囊中丝滑流动的卵蛋开始揉捏,极其毒辣的力道不松不紧恰到好处地勾起郎驭欲望的同时又让他深觉不够,还想要男人更为用力的对待,那种只是轻轻的挠痒只会让人觉得更痒。
此时那刚喝下去的催情药也开始发作,这种是喻湄最近才到的一种新品,名叫“失忆”,顾名思义,这种药一旦上头,就像麻醉剂一般让人失去意识,好的不好的,都会忘记,只有一种,那就是情欲不会,当所有的伦理道德感失去,只剩下情欲和肉体的本能那将会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就如同现在,郎驭已经开始丧失他的控制力,嘴边的呻吟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溢出。
人的声音是由喉部的肌肉收缩引起声带震动,再经过口腔、鼻腔的共鸣后发出,每个人的音色都是不一样的,此刻由郎驭发出的呻吟就是一种在场所有人都没听到过的一种,即使是和郎驭朝夕相处的吕珊娜也从未听过,那从男人的肺腑深处溢出的强烈气流在胸腔的震动之下,冲出气管引起那声带和头腔的共鸣所形成的沉缓低回、沙哑仿佛带着电流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浑身如同电流激过,整个灵魂都好似在共鸣一般。
吕珊娜听着丈夫那自己从未听见过的动情低哼声,看着被那声音吸引地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过来的崔醒,以及那忍不住开始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杨酉阳,她呼吸急促地咬紧嘴里的棉布,双眼欲裂地看着那已经开始失控的场面。
只见崔醒大步走过来,他身上的衣物沿路褪下,露出了那全身膨胀鼓起的肌肉,他那金黄蜜色的皮肤上此刻满是汗液,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他那跨下的鸡巴不比郎驭逊色,只是颜色上更为偏红,而郎驭的要偏黑。
他大步走过来,看了眼那肌肉紧绷、大汗淋漓的郎驭,和旁边那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皙但极为有料的胸肌的杨酉阳,他兴奋地直接在郎驭的臀部狠狠一拍,郎驭反射性地想要起身,可却被杨酉阳一手按住后颈,另一手压住他的尾骨,他接着看向崔醒,后者心领神会地跨上按摩床坐在男人的臀上,反手制住郎驭的手臂,这过程中郎驭自是反抗,可是此时药效已经发作,他的身体远远没有平时有力,而另外两个男人却是处于巅峰状态。
吕珊娜看着他们如此对待郎驭,忍不住担心,但她又看到那是杨酉阳,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伤害郎驭的,于是也就耐住性子继续看着。
只见杨酉阳空出一只手将那放在一旁推车上的黑色手巾拿起,另一只手绕道前方捏住郎驭的下巴不让他看到自己,然后那完全遮挡住视线的黑巾就蒙上了他的眼睛,死死的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结。郎驭理智尚存,他喘息着怒斥道,“你是谁,放开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