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早已吓得魂不附，一门便跪倒在地上，问什么答什么，将自己如何得来这个香全待清楚。

展云端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这边了疏漏。

一个小个男人反绑着双手被押了来，展谦瞧着他有些熟，展云端的脸有些变了，她认得这个男人，是玉笙的兄长李瑞。

“我可以告诉你们实情，但是你得先告诉我，季夫人声声说我女儿勾结季公云云，这话你们从哪里听来？”展谦问。季氏夫妻突然生疑闹事，这其中必有缘故，总不能是靠季凌霄托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展云端心里反倒安定了下来，什么也不怕了。然而，有展谦在，她却不好随便说话，只能见机行事。

展谦拿过去，匆匆扫了一遍，气得手都微微抖了起来。正是这封信里揭示了事情的真相，季凌霄并非死在顾越所居的明秀院，而是死在展云端所居的净香院，有展云端贴丫环玉笙兄长李瑞所持金累丝香为证。

季凌霄死因并无可疑，季家不告到哪里都没什么意义。之所以现在这样闹事，也无非是丧之痛无排遣，想查明真相求个心安而已。

原来，早上季氏夫妻在驿馆收到这封信之后，季守备便带人先去寻李瑞。季夫人看了那信之后，自动脑补是儿受

这一季守备自然也是明白的，他想了想，从怀里拿了封信来递给展谦：“这封信是今天早上不知什么人投来给我的，信上也无落款，你自己看看吧。”

李瑞作完证退下去后，展谦开了，面无表情地：“季大人摆这证人证，只能证明季公的这件饰被放在了我女儿不要的铺盖里面。至于什么时候放去的是什么人放的，都不能证明。”

人带来。”

展谦然变，喝：“夫人请自重！看在令郎已死的份上，我才未说他三更半夜潜闺房那采贼的勾当。逝者已去，我等在世之人理当互敬互谅互存面方是上策，为何定要往我女儿上泼脏？！”

季夫人一听便炸了，起来叫：“分明是你女儿勾引我儿三更半夜去她那里，结果害死了他——”

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巧贵重的件，又偏偏遇到李瑞这个贪心想私吞的，于是……

那只香一定是季凌霄和自己纠缠过程中无意中落在床上的，当时黑灯瞎火的谁也没在意，随后就裹在了被褥里面。到了第二天白天，玉笙也好自己也好，都心神不宁的，只想着那床上死过人所以要将整个铺盖打包拿去烧掉，却都没有想过要细细检查里面是否夹杂了什么别的东西。

李瑞原本一直在那五百两银的梦，只是数十天过去，迟迟未见当初那人再来，更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有人闯门来拿住他，说他偷盗品，要去送官府治罪，然后便将他捆了起来到车上，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押到了这里。

他早已从顾越那里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今季家人既然已经生疑，而且连玉笙兄长李瑞这样的证人都找了来，先前的说法是搪不过去了，只能以实情相告。

见季守备有些犹豫的样，他又冷冷：“季大人当然也可以不告诉我，我自己也查得。只是这样的话，其他事情我也不想再说了，季大人若有不服，尽可以告去，哪怕告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