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谦微微颌首，对他的话很是认可，之后到了展老太太那边一商量，第二天便私下派了胡祥去暗中打听田翰的情况。

第37章请教

听说田大公这般不堪，展谦不由得暗暗心惊，若非顾越提醒这人可能私德有亏，只怕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去打听这些内帏私事。关于服鸦片成瘾，他先前仅只在书上看到过，却未想边还真有人沾染此，而且还是年纪轻轻的公哥儿！

这主的脑回路似乎与常人颇有些不同，说他无心国事吧，他任用了不少能的贤臣，批了许多有益民众的国策。说他励图治吧，却没个定，喜游猎，好，常有放浪不羁惊世骇俗之举，因他言行不端而递上去的折都能把他给埋了，他却毫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他一五一十地将这些情况对老娘说了。展老太太亦是十分意外，转念一想便恼恨起展姑妈来，说：“畜牲一样的人，她也敢跑来帮忙媒，八成她是还记恨着我当年要把她许给敬才，故意生这样的事来气我！”

展谦忙劝她：“娘快消消气，这些一定也不清楚，不过碍着亲戚面跑来传个话罢了，您别放在心上。咱们也别说那么多，只说端丫年纪还小，不这么早定亲，拒了田家就是了。我听说上次在方家见到田夫人的时候，他还给了云端一个金镯，这次也一并还过去。”

顾越赧然一笑：“叔叔说得没错。这是因为妹妹是……自家亲人，她的终大事关乎她一生幸福，我纵然再不愿评判他人，在这个时候也不能糊了事。”

展老太太打发人去给展姑妈回话不提，这边顾越也一直在通过谢氏关注着这件事，听说了已经拒了田家，心中稍安，然而略一沉后却不无忧虑地提一个问题：“田家会不会不死心通过里的关系让皇上直接赐婚？”

展谦悚然一惊，说皇帝一般是不会胡赐婚的，通常要赐婚之前都会问一问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若有一方不同意，便不会下赐婚旨意。然而，当今的这位皇上建德帝还真是说不好。

若真是被田家里的那位枕风，随便扔一赐婚旨意下来，那展云端可就惨了。展谦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就鸦片危害的事上一奏折，被顾越这么一提醒，便觉得这奏折很有必

了想，又，“我觉得，像妹妹那么好的姑娘，一定不会愁嫁的，她现在还小，不妨再等几年多看看，回一定能挑个比田公更好的夫婿。”

胡祥是个能的，使了些钱买通田家下人，细细打听之下，把田大公里里外外的情况翻了个底朝天。

倘若单是纨绔些倒也罢了，这家伙还从结的无赖恶少那里学来一样癖好——服鸦片散。每日必须要吃上两剂方才平静，也不那东西价钱贵若黄金，着家给他买来服，否则便以跄地状若疯颠，田家上下无计可施，不得不听之任之，只严令下人不得外传。

原来，田翰靠着里娘娘的裙带关系了国监，却并不用心读书，只是胡瞎混，了一群狐朋狗友，结了个所谓的诗社叫观澜社，名儿虽然好听，其实他在里面半句诗都没过，成日里走斗胡天胡地。

展谦有些诧异，笑：“这些人□□务，你一向很少说话的，轻易也不肯说某人好或不好，今日倒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