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平一听便了起来，“那还是要我让步……”

“我这里有十考题，是我父亲和几位通科举的朋友拟来押院试的——你知的，我大哥今年也要考。”展云端说到这里时，顾越看了她一，目光中微有疑惑，却什么都没说。

在顾越鼓励的目光下，展云端慢条斯理地：“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若真是这样，足以说明韩先生你确实不是这块料，还是老老实实去吉庆斋活的好。这样一来，你们家也算是太平了罢。”

“韩先生你也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展云端微笑，“不知你是否听说过押题？”

作为一考数十载的科举陈年老油条，押题这个字韩世安自然不陌生：“听说过，怎么？”

“姑娘的意思是可以把这十题目给我？”韩世安兴奋了起来，连声音都不自主地有些发颤。

“只要韩店主签个约书，承诺如果我给的题目中真的有押中今年的考题的，就将吉庆斋心的制作方法教授给我娘。上次我娘就解释过为什么想学这个，主要就是为了孝敬我祖母。当然，如果韩店主实在不放心，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个约书给你，我娘保证只是在家中自制心自家用，一绝不会对外售卖来抢你们的生意，二绝不会将制作方法给其他人。”

她很利索地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后，又接着：“想想吧，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如果没押中，自然什么都不用提。如果押中了，韩先生十有八九能考过，然后就是有功名的人了，既有地位又免税，还有廪膳费拿，不光告了令尊的在天之灵，令堂也兴，整个韩家都有光彩，也不枉韩先生苦读这么多年了。”

“韩店主你别急，”展云端十分利索地把他的话了回去，“听我先说完——我的意思是，只有这一次，成就成，不成的话，以后韩先生也就死了这条心，如何？”

“可是，万一押中了考题，却没能考过呢？”许是多年不中所致的心理影太过重，虽然兄弟俩都被她说得颇为意动，却仍然一起问了这样的问题。

韩世平垂着，双闭只是不说话，面上神变幻不定，显然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韩世安有些急了，忍不住要开促，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平，你就

“让韩先生再考一次吧。”

圣人都拜过七岁小儿为师，他们这破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听听人小丫的法的呢……好赖这小丫还不止七岁呢。

韩世平不说话了，似乎有些认同的意思，但韩世安却犹豫起来，“这可是先父的遗愿，我……”

展云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韩世平到底是惯常生意的，立即心领神会，问：“姑娘要怎样才能把这十题目给我弟弟？”

“姑娘说得有理，”韩世安低低地，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决心，抬起来向兄长，“这个法我同意，成或不成，就这一次了！大哥，看在兄弟份上，看在阿爹阿娘的份上，你也答应了罢！”

于是，韩世平半信半疑地问：“什么法，请讲。”

她悠悠然地接着说下去：“据他们所说，这十题押中的可能是非常的。如果把这些题目预先作好准备，等到考试时，只要真的押中了，自然事倍功半，很容易就能顺利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