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烟垂着眉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有些无奈的脸，Rihanna的Stay在音响里开始播放。

崔璨知，自己有些不太妙。

这是崔璨的声音。

“我知，她那张专辑有一首California King Bed也不错……”

崔璨利索地放下手机走到台。持着晾衣杆取巾时，她听到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着的巾低看，一个小小的人影跟着刚发动的救护车，先是快步地走，接着跑动起来，直到跑不动了，撑着膝盖在原地目送红蓝灯光远去。

“崔璨？”

崔璨抱着枕站在白玉烟房间门，架势看起来无论白玉烟如何回答她都会夹着枕像犀一样一冲过来。

“Your lips, my lips, apocalypse”

也许是音乐在推波助澜。

怎么说是亲妹，镜里赤的自己，恍惚一看，的确有些的影。几分钟前，白玉烟也这样一

“你放首歌嘛，求求你求求你。”

在床上面对着聊了十几分钟，白玉烟似乎困了，在音乐中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阂上，看起来睡着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和我一起睡？”

挪那么近要什么呢？

洗完澡，崔璨就抱着自己的衣服，续上还没散去的温汽了浴室。脱光衣服站在镜前，她看见摆在盥洗台上的杯，似乎今天走得有些匆忙，白的杯有一圈没被冲去的淡蓝泡沫。

崔璨也不知。

“崔璨，帮我拿一下巾，我晒在台上了。”

“好，今晚就在我这儿睡。”

她只是，总是觉得自己离很远。

“刚刚说了不要打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了。”

拿到巾后，的影就淡去了，崔璨向后退了三步，看向浴室的睛失了几分神采。

好想拥抱那，就现在。

崔璨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圈泡沫，抬起直视前方，伸手去镜上的雾。

她一一向白玉烟前挪动，尽量不带动上的被惊醒。

砰砰，砰砰，砰砰。

“听歌吗？”

白玉烟的手攥起床单后又缓缓放下。

白玉烟不知自己该不该同意，理论上来说妹妹想和一块儿睡是很容易接受的事情，但一想起崔璨睡在她边的画面她心里就惴惴地有些，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白玉烟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了在客厅打游戏的崔璨的耳朵。

眉心快要靠到的鼻尖，顺着歌词目光覆上的嘴，受呼的气拂过她的颈间，手心一个劲地往外沁汗，她心中忽的涌起一羞于启齿的冲动。

“我连着很多个晚上噩梦。”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到了睡觉的，漆黑的房间里两个人躺在床上，仍然神抖擞。

房间很安静，但她听不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前的场景旖旎得好似梦，又比那些梦更加真实，大胆。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探手来取巾时，正好贴在门前很近的地方，浴室开了灯，客厅只有电视机的光，边缘模糊的窈窕剪影于是映在门上，也映在崔璨的瞳孔里。

她连忙放下晾衣杆，给送去巾。

过，这件事说不定早就发生了。但她发现每次看见穿着自己的小熊卫衣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脸颊上的就会被嘴角上去。

崔璨下午惯例睡了觉，现在还睡不着。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用目光勾勒脸庞的廓，音响中的音乐并不激烈，但有鼓作为节奏，这首是Cigarettes After Sex的Apocalypse。

心的震动已经大过鼓，整个世界都跟着起伏……她不知该拿这奇怪的觉怎么办了。

“这是哈娜吗？我不知她还有这么抒情的歌。我听的第一首她的歌是SM，你听过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