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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恁北三不五時在硬,憋得要命舔深一點都不敢!”
越講越氣,他看著這個拼命惹他的壞蛋,“你隨隨便便就要捅!你真的是欠揍!”
“想要被老公開苞。”
“操操操操操!”他埋下頭,“恁北先把你舔翻看你還敢不敢亂講話!”
他哪裡不知道這個小壞蛋剛剛偷偷摸摸在幹嘛,敏感得要命摸三兩下就要到了才趕快收手,看那粒充血腫脹的核,他一點也沒要客氣,湊上去重重地舔,然後反覆快速地刷動。
“老公、老公……”才碰上去曹光硯就開始抖,扭著腰想掙扎卻被扣得更緊,他剛剛本來就只差一點,而且這半年來蒲一永就沒有這麼兇過,太用力了……
“啊啊啊啊!嗯啊啊……”他狠狠抖了幾下,懸空的腰才落回床上。
已經濕透了,然後蒲一永開始舔他的穴,一下一下舔進深處,舔他濕熱的內壁。“不行、不行!”那裏是要留給阿一的肉棒,不是阿一的舌。
“啊嗯…啊……”太陽穴像有針在刺,他在用舌尖幹他,等一下,會換成他的……
“不行、又要到了!嗯啊啊……”指尖揪緊身上早就亂七八糟的裙擺,他再次顫抖著高潮。
真的要受不了了,不能再繼續了,“老公給我,想要阿一的肉棒。”
操!蒲一永一個仰頭都快翻白眼,墊在他屁股下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小攤,掐著他的腿把自己硬到發疼的性器抵上那道小小的口,他狠狠挺了進去。
曹光硯咬住下唇,流露出來的僅僅是帶著鼻音的幾聲輕哼,總歸是疼的,但這沒有什麼。
慾望太過洶湧,這樣算是兩輩子了吧,兩輩子都給了他,他是他的,生理上的疼痛,心理上的春藥。
“還好嗎?痛不痛?”蒲一永吻他額邊的汗,他知道他盡量在放鬆,但依舊火熱緊緻,拼命地夾裹著他。
“不痛,想要老公……”他把腿環上他的腰,瞇著眼舔舔乾澀的唇瓣,“老公幹我。”
媽的,真的要瘋了!他掐著他的胯開始動腰,怕他疼,怕他還沒適應,但在他後腰交叉的修長小腿像是催促,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晃動像是要他快點再快……
看著他微張的嘴,蒲一永覆上去,勾纏他軟嫩的舌。
原本只是去纏繞他的一縷髮尾,然後變成攀著他的肩背,嘴唇都被親腫了。
但比起上面的嘴,下面......
十八歲的身體早就做好準備,空了半年,忍了半年,終於被滿足。
被撐開,被進入,被他反覆抽插。
被肉刃帶出一股股潮液,“老公,好棒......”
他知道蒲一永說二十歲不是開玩笑,他真的做得到,他真的會忍耐。
可是曹光硯不用他忍耐,嘴唇擦過他汗濕的髮際,他知道他有多激動,從他緊繃的頸,從他擰起的眉。
這就是他們的愛情,是珍惜到捨不得碰觸的,滴落在那件白T恤上的紅,是曹光硯有的全都要給他。
他知道蒲一永憋得有多狠,想要讓他盡興,想要讓他舒服,但這也是他自己期待已久的狂歡。
曹光硯有多喜歡蒲一永,他的那兒就有多愛他,不知羞地獻媚,緊緻濕軟地吸吮,早就要被幹瘋了,是拼命告訴自己再忍耐一下,卻真的無法克制地絞緊。
他真的不行了,好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