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和昨天一样，到都是脏的家，以及落的酒瓶。两个仆人立刻收拾起了这里的垃圾，从他们熟练的动作来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再加上问话的是从小最疼自己的查家，乌利尔想了想，便将心中的困惑说了来：“查家，昨晚来的时候，应该听到我弹奏的音乐了吧？”

他对音乐鉴赏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单纯觉得好听。

日上三竿。

里面的衣服，并不是昨夜带走的脏衣服。一夜的时间，就算能清洗净，也难以晾。

查家神中带着讶异与一丝逐渐染开的惊喜。

乌利尔少爷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之所以确定是“信”，是因为查家看到了旁边的信封，虽然信封上还没有字，但应该是信还没写完的缘故。

查家的：“很妙，不过，我觉不太适合在光辉教会的人员面前谈。”

觉，自己活过来了。

乌利尔将羽笔随意的在墨瓶里，：“是在写信，但写了一半，又有些犹豫。”

查家一愣：“竖琴？”

最重要的是，乌利尔侧过和他对话时，查家看到了他光洁的面庞，还有梳理的很是整洁的发型。

如今房间已经很净了，也用不着他来收拾了，查家索来到了乌利尔的后，扮演倾听者的角。

……

乌利尔也明白查家的情况，直接的说了答案：“这首乐曲其实并非钢琴曲，而是源自竖琴。”

查家循声望去，却见乌利尔穿着轻薄的短衫，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最终，查家行捺住内心浮动的思绪，不断的告诫自己：再看几天，再等几天……

乌利尔摇摇：“不是。”

少爷终于走霾了吗？

查家：“不演的话，那这首乐曲，少爷是有什么疑问吗？”

少了一味？查家愣了一下，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查家虽然没有听《黑羊告罪曲》的内，但他隐约觉得，这首曲或许会被宗教人员厌弃。

而且，那些衣服都是反季的。

可今天，查家推开卧室大门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房间里面净净，一切的脏都被归了位。就连空气中，都还弥散着淡淡的清香。

想到这，查家生生的改变了话风，询问：“少爷今天很神啊，是在给谁写信吗？”

查家则来到了二楼，准备亲自帮乌利尔收拾他的卧室，也即是阁楼。

照以往的经验，乌利尔的卧室大门一推开，就是四散的衣服，以及一酒气。

查家内心无比兴奋，昨晚来的时候，乌利尔就在弹琴，彼时他便觉得乌利尔似乎有些变化；如今再来，变化更明显了！

除了衣服外，查家还带来了两个仆人，一起合自己收拾糟糟的房间。

乌利尔：“不，我没有要演的意思。”

查家沉默了片刻：“这是少爷写的吗？”

“少爷是想要找机会演绎这首曲吗？这反宗教的音乐，不太适合在黎明城演绎。”查家：“要不，少爷去晚灯港行演？”

等确定乌利尔少爷真的一念通达后，再开也不迟。

至于少没少什么味，作为外行，查家实在不太懂。

乌利尔也没有说曲谱是哪里来的，而且，他说实话估计也没几个人信。

乌利尔也没隐瞒，直言：“这首曲演绎了一个反宗教的故事。”

“你来了？”

乌利尔：“是的，正因为原版是竖琴，我用钢琴演奏起来，纵然大完全，可还是少了一味。”

查家带来的衣服，全是当季的新衣。

乌利尔本来没想过求助别人，但不知为何，今天的他心情特别好，倾述也比以往要很多。

查家如约而至，带着一个装满衣服的箱。

乌利尔：“查家有没有觉得，昨天我在弹这首乐曲时，少了一味？”

查家很想开询问，但又有些不敢，这话到嘴边又被吞下去的觉，类似近乡情怯，向往却又不敢相向。

少爷是想通了吗？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喔？不知是为什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