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那是我的。」

我们几个死党常聚在一起，千明本名千守明，而韦其和祤霖，分别是韦其和祤文霖。在死党中，我跟千明比较熟。他上课时很认真，我还没看过他打瞌睡，不过私底下是个常讲话的人。他的绰号除了跟名字有关，也与他的话个有关。

一阵晃动，使得旁的女孩惊醒，在察觉自己靠在我肩膀时，如虾般弹起后坐正，愣了几秒后看着我。

「……」

「嗯……那不错看……啊不是，我也要坐到最后，不如到站后顺便叫醒你吧。」

有时忘了带东西，也常这么，习以为常了。

「没关係的，真的」我看她很累的样，「你是要到哪一站？」

「那应该是千守明的。」我反的回答。

随着车的摇晃与空气中的安謐，我也渐渐睡，又回到了过去，不一样的是肩膀消失的重量和与女孩的约定。

「真的很抱歉，最近比较累，才会睡那么熟。」

「有啊，我们这没对象的人。」

猛地，肩膀突然被碰了一下，使我从回忆中醒来。

「经验值。」千明在一片寂静中说，虽然又惹的全班大笑，但我看老师的脸更红了，下课后，我看到他和老师在「讨论」些什么。

「你们只会聊天，该的事不，可以获得什么？」

「这张考卷是谁的，连名字都看不懂。」很多老师都很疑惑，也常常问这句话。

「那就谢谢你囉。」看到她面微笑，应该不会那么尷尬了吧。

「这样说好像也有理，虽然对我来说，长大后圣诞节也不意义了。」

还有一次，在上课鐘声响起后，同学们仍旧聊天嬉戏，老师来就破大骂，其中还包了经典的对话。

「没关係，我不在意，想要继续睡的话也可以借你。」我开玩笑以化解尷尬。

「终站。」

「老师，这你就不懂了，我写的字是『艺术』，拿去卖说不定还能卖个价。」

有次，那顏面神经异常的教官经过，我还装作在找人一样，好险他看了一就走了，不然可能被发现窗怎么是歪的。

*「那不错看。」*

「你可以庆祝行宪纪念日啊，这么重要的日，怎么没人庆祝。」

然后？他那科濒临不及格边缘。

「对不起啦，老师……」本来说完这句话后，也就没事了，不过……

「为什么最近捷运的旅客特别多？」

「应该他们才是电灯泡吧，在那边伤害人的睛。」

「因为耶诞城吧，圣诞节也快到了，每次都有一堆情侣去，不过我也没兴趣到那里当电灯泡。」我看着前一对情侣经过。

「你怎么写的，千写的像4，守写的像宁，只有明勉看得来。」

「喀啦。」我抓着窗的两缘上下晃动，不一会儿就开了，就这样成功潜。

他的话还不只如此，有些也让人很无语。

没有然后了。

「对不起我睡着了。」她双颊微红并小声地说。

我看着旁的女孩靠着我的肩膀，还睡得很熟，有尷尬，却又不敢动，就这样静静的，无法再度眠。

「……抱歉让你嫉妒了。」

他是如此的话，但还是个不错的朋友，也常教我功课，只是话多了。

*****

「原来你名字叫『艺术』，我现在才知。你可以请术老师帮你加分，不过这堂课我会『帮』你多扣一分。」

「一般人哪会庆祝啊，我还没听过有人庆祝的。」

「……」我无言的看着他。

以前似乎与她没有过这甜的曖昧，不过不曾一起搭车，没有也是正常的，对于那段回忆无太多印象，努力想起，却只剩残缺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