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给你放个假，不过要以今天陪我加班整理这些情报作为换。”

“嗯？长官，没品的老东西才用那玩意，我们雅的MBCC人一般用优质杜松酿制的芳香植油。”

“新人，这里不太合适。”兰利的语气里有淡淡的惊讶，有天生的冷静，甚至还能听一丝愉悦。

或许是暧昧的气氛让她不仅仅想去隐忍地吻过一片金属，她想要更多的东西，只要是关于兰利的。

“有那么明显吗？”局长彻底放弃了解释，鸵鸟般垂捂住自己的双苦笑。

“跟你一起？好啊，宴会应该差不多结束了，长官，我来收拾。”

局长轻笑，温的气息尽数洒在兰利的脸侧。

“对手的贪婪有时也是特务的利剑，新人，况且……”兰利戏谑地将手指伸局长发间挠了挠，“你看我的神可烈得不加掩饰多了，哪怕我没有穿礼服。”

局长地看了兰利一，慨：“长官，亲看着你穿这件礼服穿梭在那群老东西之间我可享受不起来，那神猥琐得我想给他两掌。”

“有的时候人会在正确的时间现在错误的地方，”看起来唐突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兰利介怀，没有什么比这个发现更让此时的局长兴奋了，“你不适合天尼，等有空我调杯适合你的。”

“嗯……”一想到MBCC里那群从来不让她省心的禁闭者，局长无力得回沙发上，“长官，小孩才选择，我们成年人都是不完的活。”

局长是兰利无数的下属中最特别的一个，不需要多么崇远大的理想，也不需要多少利益的引诱，只要这个命令自她，这个人就可以心甘情愿地任何事，而这竟然给一直独自行走在钢丝上的她一该死的诡异安全。

局长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这里确实不合适，她从桌上端过兰利的酒杯，一大天尼的辣味刺激得她稍微从旖旎的想法里。

天，突然被上司当面指自己馋她，换成任何一个打工仔都会张到宕机的好吧。

其实兰利对咖啡因的兴趣远远于酒，这一局长也清楚，不过正如手磨咖啡一样，有时引人的并非是咖啡本，而是一个醇香四溢的过程，和一个指节分明的人。

今天真的很兴，不过我希望你下次邀请我参加的工作是窝在第九机关的大沙发里，而不是在这被群狼环伺的地方。”

她轻吻上冰凉的金属，不知从哪里获得的勇气，大概是兰利总是容忍她的灵活底线吧。

“新人，抬看看场内的，”兰利托起局长的下，前倾将太上的发夹微微凑近，“洋桔梗，黄鸢尾，山茶……你觉得哪朵更适合装饰在这里？”

“哼哼，新人，是你太张了，你那副严肃的样可‘钓’不到什么情报，你得先试着享受起来。”

她努力地在自己的小脑袋瓜里搜索合理的借，但它似乎还在宕机的状态，不怎么努力都提示着“您的大脑无响应”。

局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于一个不必应付难搞上司的公务员来说，保持这么久优雅的坐姿实在是人所难了。

呼，很好，没有愠怒。

好近……局长抬眸看向覆在银蜘蛛上的银亮首饰，她无从得知这里曾带给兰利怎样的痛苦，但如果一定需要一朵去隐藏这份痛苦的话……

“嗯，有哦，新人，”兰利愉悦地捻起一朵散落的洋桔梗，“不过你不必张，我并不反你小小的越距。”

“都不如我这朵MBCC的。”

局长清了清嗓，想来兰利的枪膛里还有一颗属于自己的弹，如果她真的介意，大概MBCC早就上任新局长了吧。

“用你之前说的腐烂谷的产？”兰利有理由怀疑逗局长的行为会让人上瘾，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逗她已经逗成习惯了。

局长亮晶晶的神和麻溜起的动作让兰利产生了一她是一条小狗的错觉，一听到指令就会疯狂的摇起尾——如果她有的话。

“好啊，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她想起曾经在MBCC偶然听到的工作人员关于她的闲聊……

咳！局长的脸涨得绯红，不知是被戳中了想法还是被橙呛得，或许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