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宝珠转过，看见莫青彦和裘和坐在一块，王大虎则坐了稍远了些，敛了眸声音欣悦，“那往后晚上这顿都在我这吃，一家人吃闹。”

她这边同莫大娘说定了之后又将这事同其余几人都知会了。莫大娘直说自己乡下家里没什么可牵挂，几亩田早卖了，今年手上不富裕小仔还没来得及买。她想着明日一早就回乡下去收拾收拾，快的话晌午就能回来。

可薛宝珠却没想到饶是这样宣传，今儿开业一天的人却少得很，临街的门面大堂里可只坐了两三桌，其余的都空着，哪里像是新开业的地儿，跟经营不善将要关门似得。

等到了第二日，八宝楼正式开张，薛宝珠兜着新罩裙没在后厨待着，往门张望呢，外的鞭炮声噼啪炸响了好一阵儿，门聚起了不少人观望，她怕等人来后忙不过来忙回了后厨，可愣是等半天，都没见着刘四儿或是裘和来报菜名。

薛宝珠晓得她有顾虑，莫大娘是个自觉的人，恐怕这是在担心麻烦了自己。“大娘就答应了我吧，这几日还好，等后铺开了起来，只怕我这边人手不够。您过来了，自然也就成了个帮手，到时候我再给您每月开工钱……”

年纪大了总得有人在跟前照顾才好，莫大娘先前待薛宝珠几人极好，她也不愿断了这份情，试探着问：“大娘，你愿不愿意留在镇上？”

薛宝珠于这事也不推辞，她是知莫大娘的，只先将自己手中捧着的东西先搁在了灶台上。“大娘，我往后也不大回长渚村了。”

莫大娘哪里会不知，心中经由她这样直接提了，睛里便不自觉的要逸泪。先前边围着薛家这弟三个好不闹，这下全都搬到了镇上就如同离开了她一样，哪里不难过的。莫青彦长住镇上，只能等书院例休还回去。而王大虎上有差事，也不能时常陪着她。这下薛宝珠几个也不在了，心中一下空了起来，这两日她还偷偷抹过泪。今儿本来是兴兴来的，却没想到让薛宝珠招了伤心。

莫大娘满脸惊讶，显是没想到薛宝珠会忽然问这话，惊得她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宝珠……”莫大娘张了张，又是欣喜又是迟疑，过了一阵方才语气晦涩的的开：“可……”

薛宝珠继续：“这铺的后屋儿能住人，大娘您来我就再给收拾一间来，不费事儿的。再说莫大哥多数时间也在镇上，大娘您要住过来想要见青彦哥也方便。”

薛宝珠亦是笑着：“大娘要真是要细算，我将工钱扣了饭钱住宿的钱再折给您就是了。”

莫大娘听她说喊自己来是为了帮忙，心中早就动摇了，她先前是怕自己是个累赘连累了薛宝珠，现在知她也是上力，是能帮薛宝珠忙的，忙不迭应了下来。“这钱我不收，真要是来了吃住都在你这，哪里还用得着收钱？”莫大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已堆起满满的笑来，喜得很。

她又从后厨转了去，这一看门已经没人了，裘和和刘四儿走老远，依然照着前两日那样敲锣张罗，“青衣巷里的八宝楼开张，三日吃全算半价……”

莫大娘谨防今儿人手不够，天没亮就准备起来了，看了这情形也是心急得很。她也不敢去问薛宝珠，怕招了她的伤心，只过去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