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不止。有遇到哪一年闹饥荒的时候，粮价格甚至会比丰年上几十倍。得多少百姓为了能够活下去，卖田卖地，卖房卖产，甚至是卖儿卖女？无论如何，只要把粮继续给商人经营下去，吃亏的永远都会是百姓。”

但是这样的事情，韩度偏偏是没有在胡说八，而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

这不是暴利，什么才是暴利？

老朱还是有着疑问，沉声说：“那你以为该怎么？”

“这样一来，虽然利会微薄了一些，但是皇家把粮抓在手里，就相当于是天下百姓的安定给抓在了手里。为了天下安定，臣以为是十分值得的。”

韩度说完，拱手一礼。

“他们敢！”老朱怒了。如果是天降大灾，那老朱自然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天灾嘛，太过平常了，三年一小灾，五年一大灾，老朱也是习以为常。可是像韩度说的那样，认为制造大灾大难来，那就太过了，但凡有一人的人，都不来这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人们，由于类的缺乏，对于粮的消耗都比较大。就拿京城周边来说，平均一个人每年几乎要吃掉五担左右的粮，就这都还不能顿顿吃饱，还需要吃些野菜来填补一下。当然全大明的平均数量肯定没有这么，但是也不会少于三担粮去。就算是照三担粮来计算，洪武十四年大明人约九百零四万，也就是差不多有四千万到五千万人。就算是从一个人上赚到三分银，那差不多可以赚到一千五百万贯。

老朱听的心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不过就是一个粮买卖而已，一旦不好竟然会现这么严重的事情。

韩度说这利微博，只是的谦辞。其实粮声音的利，可一都不微博，甚至是算的上是丰厚。看似皇家以六分银一担的价格收购粮，再以一两银一担的价格卖去，除去人工、仓储、晾晒等等一系列的耗费下来，大概一担粮只能够赚到二分银的利。

显然，

这利是不多，至少和那些商人比起来，远远不如。但是粮买卖本局不是看单价利的，而是靠着走量的，只要量一大起来，那利还是十分可观的。

这些就连皇后都开始张起来，拉着老朱的袖袍，说：“韩度说的没错，粮的确是大明的命脉之一，不能够再放任那些商人经营了。不为了什么，就算是为了天下安定太平，皇家在粮买卖上也必须手去。”

“臣以为，皇上可以指定一个合理的价格。嗯，现在一般年的大米价格，都是在五分到七分银一担的样。皇上可以指定一个价格，比如说六分银一担，只要低于这个价格，皇家便以这个价格开始无限制的收购粮。一旦于这个价格，比如说那里闹饥荒了，粮涨到了一两银一担，那皇家便开始售粮，以平抑粮价。如此一来，粮丰产的时候，百姓不会吃亏，因为他们的粮始终能够卖到六分银一担，不用担心被商以极低的价格白白买走。荒年的时候，百姓也不会担心没有吃的，因为即便是皇家买一两银一担的粮，对于百姓来说，还是要比以前买的要便宜太多，只要是平日里有积蓄的人家，都能够靠着皇家的粮撑到来年秋黄的时候。”

而这就是在丰年和灾年之间，大概三到五年的时间，就可以赚到这么多的银。平均下来，一年也有几百万贯的收。

见老朱沉默不语，韩度再加了一把火，“还不止如此，既然是商人就没有一个不知买低卖，囤积居奇的。甚至他们还可以通过彼此串联，在丰年的时候把粮价格自己砸到最地。在荒年的是囤积居奇，为了利最大化，明明手里有着大量的粮，却偏偏不愿意卖一粒来。人为制造大饥荒，造成千里凋敝，饿殍遍野的惨烈景象。”